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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巴掌极重,许庭州被扇得侧过脸去,耳边嗡鸣,脸颊高高肿起!

徐云川拉住霍月盈的袖子,声音里满是愤懑委屈:“我算出表妹旺霍家,才接她过来住。”

“她只是有自闭症,喜欢待在柜子里,许庭州就把她砸得满头血!”

霍月盈自然看出了眼前场景并不如徐云川所说,但眼看徐云川眼眶开始发红,还是哄道:“是庭州的错。我让人给你表妹上药,一会儿亲自给她道歉,好不好?”

“至于庭州,冲撞贵客,就罚他跪祠堂。”

许庭州“唰”一下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!

见她不愿意和自己对视,自嘲地笑了一声,任由自己被佣人拉走。

霍月盈会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徐云川身边,他怎么还没认清呢?

祠堂内幽暗冰冷。

许庭州被摁着跪到了垫子上,立刻察觉了不对。

尖锐的金属扎破了他的皮肉,膝盖处传来剧痛!

他疼得脸色惨白,疯狂挣扎起来:“放开我!垫子里有针!”

疼,好疼!

佣人死死压着他的肩膀:“您惹徐先生生气了,这是小姐的意思!”

霍月盈……居然做到这种地步?!

许庭州眼前一阵阵地发黑,很快没了力气,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
一夜过去,膝盖的破皮处已经红肿溃烂,往外流着脓水,极其可怖。

几个佣人对视一眼,终于有些害怕,松开了手。

许庭州用手撑着地面爬起来,一点点推开祠堂大门。

刚迈出去半步,柳条便落在了他身上!

他惨叫一声,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起!

“刚跪完祠堂,不太吉利,给你祛祛邪。放心,我下手不重的。”

徐云川嘴上说得温和,动作幅度却愈发大。

柳条落在许庭州身上,他的后背顷刻间血肉模糊。

他早就虚弱得无法反抗,眼前模糊时,看到一道身影走近。

纤细的身材,明艳的五官……

是霍月盈!

她停在一旁,冷眼看着,没有任何动作。

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。

许庭州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几乎要疼晕过去时,听见霍月盈道:“云川,够了。”

她将许庭州抱进房间,一边拿出药膏,一边解释:“我知道今天的事不怪你,也会让云川那表妹付出代价。”

“但云川本就为我强留孩子不高兴,我只能顺着他的意思稍微罚一罚你,免得他继续闹。”

他的双腿几乎废了,居然只是“稍微罚一罚”?

许庭州无力多说,张了张嘴,只吐出来一个字:“疼……”

徐云川不让他在被柳条鞭打后上药,说会影响驱邪效果。

但是看他痛苦的模样,霍月盈还是取出药膏,仔细地涂抹到他伤口上:“真是栽你身上了。”

“看在你腿还伤着的份上,仅此一次……”

下一秒,伤口便传来灼烧般的疼痛与瘙*!

许庭州的脸色瞬间煞白,身体不断颤抖:“药膏有问题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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