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进Z大,穿过校园,停在宿舍楼下。
许盐解开安全带,“谢谢您送我回来。”
她拉了两下门锁,车门纹丝不动。
许盐意识到什么,回头提醒:“车门锁上了。”
傅霖依旧目视前方,语气冷峻:“说吧。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许盐摇头:“我没有目的。”
傅霖目光犀利,“我换一种问法。你要多少钱?”
“……”
“芊芊是我女儿,我愿意为她的单纯买单。前提是,你最好值那个价。”傅霖的眼神里溢出危险。
他是商人,不做赔本的买卖。
如果生意不划算,宁愿毁掉,也不要受制于人。
许盐捏紧背包带子,语气坚定,“傅先生,我不要钱,也不要任何东西,我只想和芊芊做朋友。”
傅霖眼中闪过一道寒芒,他的耐心已经用尽。
许盐察觉不宜久留,“我先走了……”
手指才碰到车门,胳膊一紧,她整个人都被拽了回去。
“傅先生?”
傅霖攥着她的胳膊,力道有些野蛮。
“小姑娘,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?”
此刻傅霖身上释放出来的,全是凌厉的气场。
许盐有些被吓到了,想把手抽回来,根本敌不过他的力道。
“我该走了……”
傅霖微微倾身,巨大的黑影笼罩过来。
“走?”
他们靠的很近。
近到许盐能看见他眼中的自己。
许盐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下一秒。
下巴被擒住,傅霖吻住了她。
“轰”
许盐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睁大眼睛,一时竟忘了挣扎。
直到男人撬开她的唇齿,咬破她的嘴角,铁锈味在齿间散开,她才回过神。
椅子被放倒,傅霖一只手扣着她的手,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脸,不让她躲。
许盐的挣扎,全都变成呜咽。
傅霖很用力。
与其说是吻,不如说是撕咬。
他睁着眼睛,眼底全是对猎物的蔑视和**。
许盐嘴角刺痛,这一刻,恐惧爬满她的心头。
她才知道,自己好像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!
恐惧刺激出泪水,顺着她的眼角滚落。
傅霖并没有因为眼泪停下。
“呲——”
许盐的T恤被撕烂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别……”许盐无力的哀求,眼底充满了绝望。
傅霖扣住她的手腕,“不要?你接近芊芊,不就是为了这个?那晚没做的事,我们现在就做,你该拿出你的本事来才对。哭?”
宽大温热的手掌,覆上她平坦的小腹,滑向她的胸口。
“我错了!”许盐用尽力气喊出声。
那只手停在她肋骨上。
傅霖在她上方,漆黑的眸底没有任何波澜。
他望着满脸泪水和惊恐的许盐,只能在心底感叹,她的演技不错。
这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,连他都有短瞬的恻隐。
他松开了手,坐回到位置上。
许盐狼狈的坐起身,抱住自己,轻轻啜泣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傅霖的声音传来,“不要再接近芊芊。”
许盐用力的点点头。
“啪嗒”
车门解锁。
她踉跄下车,跑进了宿舍。
傅霖坐在车内,看着她身影消失在黑夜里,眉心郁结。
他竟然吻了许盐。
这个动作在他意料之外,好像没经过大脑,直接就做出来了。
有些失控。
有些……心动。
——
许盐蜷缩在床上,眼泪无声的滑落。
她不该这么矫情的。
毕竟当初为了一百万,是她主动招惹的傅霖。
现在他用有色眼镜看她,这很合理。
可她还是被吓到了。
闭上眼,便是傅霖那凶狠的眼神,像猎豹咬住了猎物,随时拆吃入腹。
许盐这一晚,睡得断断续续的。
——
次日清晨,傅家别墅。
傅霖还在睡梦中。
昏暗的车厢,他亲吻着女孩的唇。
很软很香,甚至还有点甜味。
像果冻。
像蛋糕。
可口,又上瘾。
女孩的肌肤微微发烫,在他掌心底下轻颤……
傅霖猛地睁开双眼,从床上坐起身。
刺目的阳光映入眼帘,他闭了闭眼,忽然想起什么,大手掀开被子。
床单上一片湿渍。
裤子上也有。
傅霖皱紧眉,起身去卫浴间换了衣服。
出来的时候,余金凤在打扫房间。
她先拉开窗帘,让阳光全都洒进来,然后去收拾床铺。
傅霖的眉心一跳,开口:“床单不要了。”
余金凤回头:“先生这床单是新的呢。”
“嗯。不要了。”傅霖穿上外套,头也没回的出了卧室。
余金凤觉得奇怪,掀开被子,看见了床单中间的那片深色。
傅氏集团。
高层会议正在继续。
“傅总?傅总?”助理一连喊了两声,才把傅霖的魂拽回来。
他坐在首席位置,下属已经汇报完了工作进度,却迟迟不见他发话。
傅霖收回神思,“就按照你的计划去做。”
下属捏一把汗,差点以为自己饭碗不保,“谢谢傅总。”
会议结束后,傅霖回到办公室。
往常两个小时的会议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觉得格外枯燥漫长。
他第一次在会议上开小差了。
“笃笃——”
助理端着咖啡进来,“傅总,您要的咖啡。”
咖啡放下,傅霖看见旁边多了几个粉色的东西,“等等,那是什么?”
“燕窝椰奶冻,口感和果冻差不多,不甜不腻,您尝尝?”
果冻……
傅霖皱眉,“拿走。”
“好。”
助理刚拿起来,傅霖又开口:“等等……”
他似乎有些纠结,“放着吧。我带回去给芊芊,她喜欢吃这个。”
助理道:“需要我多装一些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好。”
助理退出去。
傅霖走到办公桌前,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枚果冻,粉白色的果冻看上去软软的,香香的。
深夜。
傅霖结束饭局回家。
“傅总,到了。”司机把车停稳。
“嗯。”傅霖靠在后座,今晚多喝了几杯酒,这会儿胃里就有点火烧火燎的难受,“你先去休息吧,我坐会。”
司机走后,傅霖独自坐在车里。
豪华的别墅安静坐落在黑夜里,透着几分冷清。
车里太闷,他下了车,靠在车边抽了两支烟。
随着夜深,气温也降下来。
傅霖碾灭烟头,拎着西装外套进屋。
已经快接近十二点了,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傅霖走到客厅,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