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《侯爷,你的外室是冒牌的全文免费沈祎萱》,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,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。简介:为了躲避纠缠,我扯了个谎,说自己是那位威名赫赫的侯爷的外室,借着这个名头苟活了半年。本以为能一直安稳下去,谁知半年后大军凯旋,那位侯爷班师回朝。他大概怎么都想不到,自己征战在外,竟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打着旗号占尽了便宜。所有人都觉得我死定了,我也这么以为。酒宴过后,他亲自来抓人。将我拽进马车的那一刻,他没有想象中的暴怒,反而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。他向来不近女色,却因为我这半年的谎话,平白成了我的第一个男人。他没有揭穿我,而是直接认下了这个身份。从今往后,我不必再到处扯谎,因为他就是我名正言顺的靠山。事后他送来避子汤试探,我平静地喝下,懂事得让他意外。他本只是想消遣,却在这份温柔里慢慢沉溺,最终动了真心。这场荒诞的谎言,反倒成了他沦陷的开端。
《侯爷,你的外室是冒牌的全文免费沈祎萱》精彩片段
殿中一时寂静,众人都看在眼里,却无人敢出声。
高位之上,皇帝齐溯静静看着这一幕,并未出声干预。
四王爷齐麟见状赶紧上前,伸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胳膊,笑着打圆场:“好了安然,肃渊侯常年守在边关,日日对着刀戈,本就不擅应付这些儿女宴席上的场面,不是刻意驳你的面子。”
裴青沅连忙跟着举杯解围,语气温雅:“侯爷一路征战归来身心俱疲,还望公主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兄妹之间,齐麟几句话就把尴尬的场面圆了过去。
安然公主咬了咬唇,虽满心委屈羞恼,也只能顺着兄长的话,悻悻退到一旁。
齐麟随即笑着一把拉过
瞿边御,同裴青沅一起退到殿侧僻静的酒桌,躲开众人目光。
三杯御酒下肚,齐麟眼底满是好奇,压低声音问:“那晚你不辞而别,悄然离席,是不是去找那姑娘麻烦?”
裴青沅跟着颔首:“你不会已经把人给……”
话音止,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齐麟素来仁厚,不愿见人落得凄惨下场,连忙开口劝解:“阿御,依我之见,她不过是个家道倾覆的落难闺秀,无依无靠、孤苦无依,纵使过错,但警示敲打便足矣。”
裴青沅也跟着附和:“没错,多大点事,沈姑娘身娇体弱,经不起折腾,你可别动真格,真把人逼得无路可走、闹出了事,反倒平白给你自己招惹闲话,得不偿失。”
二人真心规劝,
瞿边御缄默。
他那日的离去,从不是为了惩戒、敲打、**。
所谓的“教训”,不过是彻底将她占为己有,坐实了所有不堪的流言,让清清白白的落难贵女,彻彻底底成了他的外室。
瞿边御垂眸望着杯中晃荡的酒色。
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一整晚马车内的欢愉。
他漆黑的瞳底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暗绪,面上依旧是清冷淡漠、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他抬眼扫过眼前的齐麟与裴青沅,声线低沉微凉,带着几分威慑的慵懒与戏谑:“你们二位近来倒是清闲得过分。”
“若是闲得无事,整日热衷揣测旁人私事、搬弄是非,那我不介意禀明陛下,给王爷添些宗室差事,再给小裴公子多安排几份政务历练,保管你们日日繁忙,无暇分心。”
这话一出,齐麟瞬间哭笑不得,连忙摆手求饶:“得得得,算我多嘴!不谈这个了,喝酒喝酒!”
裴青沅亦是无奈失笑,当即道:“大可不必!”
周遭喧嚣再起,可
瞿边御的心思,早已全然不在殿中。
他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杯,心底暗自思忖。
整整三日。
沈祎萱一次都未曾寻过他。
她是安分守己、刻意与他划清界限?
还是深知两人云泥之别,纵然心底焦灼忐忑,也无门路可寻他、求他,只能困在一方小院暗自煎熬?
定是后者。
一念及此,他连日郁结的沉闷尽数散去,心底竟莫名松快了大半。
眼前百官的阿谀奉承、公主的痴心讨好、满殿的荣华盛景,于他而言,皆是索然无味。
瞿边御无心再留。
他向主位的齐溯拱了拱手,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:“陛下,臣连日奔波,有些乏了,请容臣先行告退。”
齐溯早看出他心思全然不在此处,也不阻拦,只随意抬了抬下巴:“去吧,好生歇着,往后朝中之事,还指望着你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瞿边御转身,大步离席,穿过满殿灯火与觥筹,头也不回地出了宫门。
安然公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攥紧的手帕几乎要被揉碎,眼底又羞又恼又不舍得,忍住追出去的冲动,难过地喝了几口酒。
今日的酒似乎格外的烈,几口下肚,呛得她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。
多少年了,她不记得她心悦
瞿边御多少年了,似乎是她记事的那一年,似乎是初次见他那日,似乎是他在边境大杀四方声名远扬之时……
她真的很喜欢他,喜欢到非他不可。
可是他自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,甚至连一杯酒也不愿意喝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拒绝了她。
她好歹是一国公主,他却拒绝得毫不留情面。
他身边从未有过女人,这是这么多年安然安慰自己的理由,他不是独独不喜欢她,他没有接受任何人。
她还有机会。
-
夜色沉沉如墨,月华泼洒长街,晚风卷着微凉的夜气,吹散了宫宴一身的浮华酒气。
瞿边御策马离宫,本应折返侯府,可马蹄下意识偏了方向,鬼使神差般,停在了灯火最盛的望津楼外。
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缘由。
他立于楼前暗影里,玄色衣袍被夜风轻轻拂动,身姿挺拔冷峻,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慑人气场。
他暗自思忖。
沈祎萱身份低微、落难无依,与他云泥相隔。
三日未见,她定是对他思念至深、焦灼难安,却无半分门路可以靠近他、寻到他。
既然如此,那便由他纡尊降贵,亲自过来一趟,赏她一个见自己的机会。
仅此而已。
瞿边御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躁动,抬步踏入望津楼。
楼内宾客满座,人声喧沸,唯独一楼正厅的高台之上,一袭素衣的
沈祎萱静坐琴前,清冷安然,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。
阔别三日,她眉目依旧清丽温婉,褪去了落难的局促,只剩沉淀下来的雅致从容。
指尖落于琴弦的刹那,泠泠琴音骤然流淌而出。
初时曲调清浅悠远,如流水空山,婉转柔和。
渐而曲风一转,风骨凛然,含松涛风骨、月色清寒。
不似闺阁小调的柔靡,反倒带着几分阅尽浮沉的沉静通透。
满堂喧闹尽数消弭,满座宾客屏息凝神。
瞿边御立在人群最末,少许人注意到他也只以为是哪家公子哥。
他听过宫中顶尖琴师奏乐,听过四方名手雅曲,却从未有一曲,能如
沈祎萱指尖这般,清而不寡、雅而不弱,声声入心,余韵绵长。
她的琴艺,较之那些养在深宫、流于技法的宫廷琴师,有过之无不及。
一曲终了,余音绕梁,久久不散。
她在此地抚琴卖艺,他竟觉得屈才了,还不如随他入侯府,每日为他独一人抚琴,他必定给她比望津楼好数百倍的优待。
等等,什么入侯府,她这样一个满口**、胡乱编排他的女人,怎能入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