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锦年眼中闪过一丝**,缓缓说道:“梁小姐,你口口声声说万可盈从中作梗,可有证据?”
梁灵咬着嘴唇,眼神闪烁不定,“我……我没有证据,但是我知道,一定是她!”
“梁小姐,”池锦年语气陡然转冷,“高郎中已经全部招供了。”
梁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子摇晃了一下,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高郎中?”梁灵强作镇定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梁小姐,”池锦年步步紧逼,“你当真以为万可盈的落水只是意外吗?你安排高郎中给万可盈下药,又派人将她推入水中,这一切,高郎中都已经交代清楚了。”
梁灵再也无法维持镇定,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灰败,嘴唇颤抖着,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怎么?现在不装了?”池锦年语气冰冷,“梁灵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梁灵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是我做的,又如何?是她抢走了我的杨哥哥!”
“抢走?”池锦年重复着这个词,眼中闪过一丝嘲讽,“杨安心悦于谁,岂是你能左右的?你因爱生恨,竟然下此毒手,真是可悲可叹!”
梁灵突然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,“凭什么?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万可盈转?她不过是一个……” 梁灵猛地停住了,紧紧咬着嘴唇,没有再说下去。
她的眼神飘忽不定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,屋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,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她缓缓地抬起头,目光落在池锦年身上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……
梁灵惨笑一声,泪水顺着面颊滑落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怨恨和不甘。
“凭什么?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万可盈转?她不过是一个从乡下来的村姑!我哪点比不上她?我出身名门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容貌才情更是远胜于她!可杨哥哥他……他偏偏喜欢她!凭什么?!”
梁灵的思绪回到了几年前,那时,她是石头镇人人称羡的镇长千金,骄傲如孔雀,追求者无数。
而杨安,俊朗儒雅,才华横溢,是石头镇最耀眼的存在。
两人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直到万可盈的出现,打破了这一切。
万可盈,一个普通的乡下姑娘,没有显赫的家世,也没有出众的才艺,但她身上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,吸引了杨安的目光。
她善良,真诚,待人温和,像一缕春风,温暖了杨安的心。
梁灵第一次见到万可盈,是在镇上的庙会上。
当时,万可盈不小心撞到了她,弄脏了她的新衣裳。
梁灵本想发火,却被万可盈真诚的道歉和温柔的笑容化解了怒气。
然而,当她看到杨安对万可盈关切的眼神时,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危机感。
后来,杨安和万可盈走得越来越近,梁灵心中的嫉妒也越来越深。
她想尽办法阻止两人交往,却适得其反,反而让杨安更加厌恶她的刁蛮任性。
“杨哥哥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答应过我,将来要娶我的!”梁灵哭喊着,试图唤起杨安对过去的记忆。
“灵儿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我已经不爱你了。”杨安语气冰冷,没有一丝留恋。
“不!我不相信!一定是万可盈,是她勾引你的!是她从中作梗!”梁灵歇斯底里地哭喊着,眼中充满了怨毒。
“够了!”杨安厉声喝道,“灵儿,你太让我失望了!我从未想过你会变成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