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苏妙趁这个空当，哑着嗓子说了句：“哥，你轻点……”
她以为他会慢下来。
结果恰恰相反。
苏妙被他折腾得眼角沁出泪水，推又推不开，只能咬着唇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一直到后半夜，屋里才安静下来。
苏妙瘫在床上，浑身像散了架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陈沙子躺在她旁边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。
他侧过身，看着她。
苏妙已经睡着了。
脸上绯红，带着残留的泪水。
陈沙子伸手，将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，动作很轻。
---
第二天，苏妙又起晚了。
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，刺得她眼睛疼。
她翻了个身，浑身酸疼得厉害，腰像是被人打折了又重新接上的一样。
她眯着眼看了一眼窗外，太阳老高了。
伸手将桌子上的手表拿起来一看，十二点半了。
苏妙叹了口气。
婚假就请了一天，今天是要去上班的，可现在显然是早就迟到了。
她撑着爬起来，穿好衣服裤子，坐在梳妆台前，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叠钱票，还有粮油本。
是陈沙子留的。
苏妙数了数，钱有五十六块，还有三斤肉票和一些其他票证。
她将钱票放手帕里收起来。
洗脸刷牙，简单梳头，拿了粉底液将脖子上的痕迹遮住，然后修了修眉毛，简单涂了个淡色的唇膏就打算出门了。
狗蛋不在家，锁门之前，苏妙站在门口喊了几声。
狗蛋从邻居家跑来：“干什么？”
苏妙道：“我去上班。你中午在哪里吃饭？”
她想着，之前狗蛋在那里吃，今天也在那里吃好了，拿点钱给他就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