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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看着,她醉意越浓,视线越发迷蒙,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,咚咚地撞着胸腔。
醉人酒意混着清冽好闻味道一股脑缠上心头,她纤秾的眼睫颤了颤,下意识往男子怀里靠。
感受到怀中女子脸颊不经意蹭过自己衣襟的动作。
纪瑾珩心口传来一阵酥**麻的悸动,耳尖、脖颈悄悄漫上了一层浅淡绯红。
“有哪里难受么?”他放轻了声音问。
容漪的演技并不精湛,很容易便叫人识破了。
她掀起眼睑,说话语气像整个人浸在了温软的**之中:“有。”
双臂搂紧他脖子,她动了动身子说:“你这样抱,我难受。”
纪瑾珩身形一顿,短暂沉默后道:“那我背你?”
到家还有好一段距离,背着她或许会舒服些。
“好啊。”容漪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。
风吹在两人身上,女子水碧色裙摆与男子霁蓝袖袍交织在一块,画面温柔又缱绻。
风软绵绵的,纪瑾珩身上暖乎乎的,容漪慵懒地趴在他背上,醉意更沉了。
恍惚间,她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,爹娘都还在,她也没那么多烦恼。
爹背着她,娘拿着她的小木剑和糖葫芦,他们一家三口在黄昏中一步步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“爹,娘……”
“我好想你们。”
她闭着眼呢喃:“你们不在,他们都欺负我……”
感受到背上女子细微的哽咽与颤抖,纪瑾珩心头沉涩。
他默默放缓了步伐,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安抚她:“别怕。”
他说:“以后,没人再敢欺负你。”
容漪脑袋昏昏沉沉,全然没听见他说了什么,只嘴里还在含糊不清说着话。
她喝了不少,到家后人还是醉的不省人事。
纪瑾珩打来水替她擦手擦脸,她一点也不安分。
一会儿嫌热踹掉身子被子。
一会儿嫌湿帕子擦在脸上不舒服避来避去。
好不容易手和脸擦干净了,纪瑾珩出门倒水的功夫,她又从床上爬起来,鞋袜未穿跑到了院里。
“这儿……我记得是这儿。”她站在重瓣樱花树下,步子踉踉跄跄四下搜寻,嘴里嘟囔:“锄头呢?”
生怕她站不稳摔了,纪瑾珩几个箭步走到她身边扶住她:“你找锄头做什么?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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