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,霍赫川正在打电话,看到她进来,放下手机,眉头瞬间皱起。
他完全无视她虚弱的模样,语气刻薄,“你终于知道回来了?不过是一场庆功宴,你就闹脾气离家出走一周,颜叙,你能不能识大体一点?”
颜叙看着他,只觉得无比讽刺,到这一刻,他还认为她是装的。
积压在心底的绝望与愤怒瞬间爆发,她声音平静带着决绝,“霍赫川,我累了,我们离婚吧。”
霍赫川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离婚,愣了一下,脸色当即沉下来,“离婚?我看你是疯了,为了这点小事,你偏要这么偏激?”
“小事?”颜叙笑得满眼悲凉,“在你眼里,我的生死还比不过温岭的庆功宴......”
但凡他有心,今天陪温岭去医院,也能知道她这一周都在医院。
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温岭穿着围裙走出来,看向颜叙的眼神充满“无辜”。
她脖子上,那条钻石项链在灯光照射下,刺眼到极致。
温岭立刻凑上去,语气十分委屈,“叙姐,你总算回来了。以前我上学得奖,你再忙都会赶去现场祝贺我,这次我最重要的晚宴,你却缺席了,我真的很难过。”
温岭是颜叙资助的大学生,一开始两人情同姐妹,颜叙从学业到生活无微不至照顾她。
在她毕业时,甚至安排她进霍氏当霍赫川的助理。
没想到最后引狼入室。
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让你这么讨厌我?”温岭眼款微红,直直盯着颜叙。
颜叙自嘲一笑,没有半分迂回,直接冷声回怼,“我没在现场,你应该更开心才对,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。”
“颜叙,你过分了。”霍赫川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失望与冷厉,“温岭满心惦记着你,今天特意过来家里,想为你做顿饭,你不领情,还这么刻薄。道歉!”
看着曾经这个无时无刻护着她的男人,此刻却要求她向别的女人低头道歉,颜叙的心彻底凉透了。
她冷笑出声,“你这么认可她,我让位成全你们,也省得说我刻薄。”
温岭心头一喜,面上却慌到不行,假意劝和,“阿川哥哥,叙姐,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叙姐,你打我,出出气也好。”
她说着,伸手要去拉颜叙的手,颜叙手腕一偏,嫌恶地甩开她的手,“离我远点。”
下一秒,温岭踉跄着倒在地上,随即发出一声痛哭的轻呼。
她摸着之前就受伤的腿,眼泪直流,“我的脚......好疼......”
霍赫川见状,一把推开颜叙。
他低头温柔查看温岭的腿,抬眼看向倒在地上的颜叙,眼神满是失望与斥责,“颜叙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,温岭的腿才恢复没多久。”
半年前,温岭和霍赫川出差,途中遭遇车祸,温岭为了救霍赫川差点废了一条腿。
”你好好反思。”
霍赫川没再看颜叙一眼,弯腰打横抱起温岭,大步往外走。
颜叙咬着下唇,车祸受伤的腿隐隐作痛,可再疼也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