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手续办得很快。
大概因为我们之间,已经没有什么好争的了。
财产归属祁砚深全都按我提出的方案来,没有多说一句废话。
所有沟通都只通过邮件。
公事公办,克制得像两个从未相爱过的人。
可我知道,这样反而是最好的。
去民政局那天,天气不算好。
阴着天,像随时会下雨。
我提前到了,坐在大厅里等。
祁砚深是踩着时间来的。
不过短短一个多月,他瘦了很多。
眼下也有很明显的青色,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压不住的疲惫。
他看到我时,脚步停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,我能感觉到他有很多话想说。
可最后,他什么都没说,只把文件递给我。
“最后一份。”
他低声道,“你看看。”
我翻完,确认无误,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笔尖落下去的时候,我竟然比想象中平静。
没有撕心裂肺,也没有如释重负。
只是很安静地知道,一切都到这里了。
办完手续出来时,外面果然下雨了。
不大,细细密密的,打在台阶上,像一层薄雾。
祁砚深站在门口,忽然叫了我一声:“南枝。”
我回头看他。
他喉结滚了滚,眼底像压着很多很多话。
最后却只问出一句:
“你现在……过得还好吗?”
我看着他,忽然想起很久以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