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软得使不出半分力气,整个人像浮在温热云絮里,轻飘飘地向上浮起。
下一瞬又骤然失重,重重往下坠……
细碎哭音不断从唇间溢出来,眼尾浸满湿红的泪,顺着下颌线一滴滴滚落。
裴观晏胸膛剧烈起伏,额角薄汗顺着下颌线条滑落,一手牢牢箍紧她纤细腰肢,将人稳稳圈在怀中不肯松半分。
他垂眸望着怀中人哭得通红的眼尾,低头,温热的唇瓣细细吻去她不断滚落的泪珠,一下又一下。
喉间滚出低沉沙哑的闷喘,滚烫呼吸尽数洒在她泛红耳尖,柔声哄着。
“仙儿不哭,很快就好。”
嘴上轻声安抚,却该做什么做什么,眼底翻涌着浓烈偏执的占有欲。
慕容仙浑身发颤,杏眼蒙着一层朦胧水雾,软糯哭腔一遍遍哀求。
“疼……臣妾错了……再也不敢打趣陛下了……”
裴观晏吻住她颤抖的眼睫,嗓音哑得发沉,一遍遍重复哄劝。
“乖,仙儿忍一忍,马上就好,别哭了好不好。”
话语温柔缱绻,也只是说的好听罢了。
“呜……陛下好坏……”
慕容仙眼眶通红,泪珠簌簌落下,湿漉漉的杏眼**委屈,软糯哽咽着小声嗔怪。
水波纹在两人身侧疯狂荡开,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,将满室暧昧都揉进温热的水汽之中。
慕容仙渐渐失了力,只能攀着他的肩,任由他将自己圈在这一方汤池与温柔之中
昭华宫。
慕容仙入宫头三日,裴观晏简直像长在了昭华宫里。
白日里还装模作样去上朝、批折子,一到黄昏,紫宸殿的灯便熄了,人准在昭华宫。
夜斩已经习惯了,每日酉时一过,便自觉守在昭华宫外,连问都不必问。
可到了**日早上,慕容仙犯了难。
她趴在美人榻上,杏眼瞪着窗外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小姐,孙嬷嬷到了。”青枝掀帘进来,身后跟着孙嬷嬷,手里照旧捧着那罐香膏。
慕容仙浑身一僵,脸腾地红了。
“让嬷嬷先回去吧。”她把脸埋进软枕里,声音闷闷的,“今日不用按了。”
青枝愣了:“小姐,您这十几年日日推宫过血,从来没断过。不按的话,您晚上又该说身上发紧了。”
“我说不用就不用!”
慕容仙抬起头瞪她一眼,面颊绯红,耳尖都要滴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