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他们来，正好试一试咱们新架上的重弩管不管用。”
处置完两个通匪引路的族人。
四周聚着的同村长辈全缩了脖子。
连咳喘都死死压在喉咙眼底。
北面官道上的积雪被急促的马蹄踩得四溅。
青牛坞堡的大门还未来得及闭严，村西的瞭望哨便递进来一封带血的密报。
林越随手将密报扔进暖炉。
字纸碰到炭火，很快卷曲发黑。
火舌卷碎最后几个字，炭光映红了林越的脸。
密报后面还夹着一张县中乡绅联名书。
上面写得清楚。
北境边军为保全县百姓，要向各村征粮。
哪家藏粮不交，便是坏军心、误战事、置全县百姓于死地。
至于交完仅存的口粮后，村里的男女老幼靠什么捱过这漫长酷冬，联名书上没提。
他们只负责拿大义堵门。
饿肚子的事，由被堵的人自己解决。
柳如烟站在桌边，盯着烧尽的字纸。
“东家，边军真有三千人？”
“那是大营的满编之数。”
林越取过桌角的清册，随手翻动。
“探子亲眼所见，前锋不过两百轻骑，后队跟了三十余辆大车，是来各乡硬扫粮秣的。”
明面仓房只剩巡检司登记过的六十石粗粮。
两百石白米已经交付，黑市缴获的粮也归了官仓。
可系统空间里还有大批精米。
银库、兵器库、肉干与精盐也分开存放。
只要入口不被堵死，青牛坞堡便能撑很久。
这些底牌不能露。
边军看到六十石，只会想拿走六十石。
若让他们看见千石精粮，来的就不只是催粮官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