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编推荐小说《火痕留在脸上,团圆在屏幕那头》,主角沈修能林清晖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双胞胎弟弟把我骗进地下室后,拧开了煤气阀门。我只看到一点火星亮起,醒来时已经重度烧伤,彻底毁容。父母第一次对弟弟发火,姐姐把行李箱扔在他身上:“要是你哥的脸治不好,你这辈子都别想回来!”看着全家都在为我讨公道,我咽下了报警的念头。可此后两年,父母总因为不够稳妥取消修复手术。姐姐也屡次在陪我面诊前临时改签。直到今年,修复手术终于敲定,恰好与我的生日是同一天。他们三个又因公司急事去了国外。医生拿着知情...
《火痕留在脸上,团圆在屏幕那头》精彩片段
双胞胎弟弟把我骗进地下室后,拧开了煤气阀门。
我只看到一点火星亮起,醒来时已经重度烧伤,彻底毁容。
父母第一次对弟弟发火,姐姐把行李箱扔在他身上:
“要是你哥的脸治不好,你这辈子都别想回来!”
看着全家都在为我讨公道,我咽下了报警的念头。
可此后两年,父母总因为不够稳妥取消修复手术。
姐姐也屡次在陪我面诊前临时改签。
直到今年,修复手术终于敲定,恰好与我的生日是同一天。
他们三个又因公司急事去了国外。
医生拿着知情同意书走到我面前:
“全麻手术有风险,必须要有直系亲属现场签字。”
我想给爸爸打电话,不小心点成了视频。
视频接通后,我看见了一家四口,和弟弟头上的生日帽。
弟弟看到我后,慌忙退出镜头。
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爸爸却忍不住了:
“他又不是故意害你,为了你委屈两年还不够吗!”
我终于明白,他们没有忘性大,更没有工作忙。
他们只是每一次都选择了那个谋害我的凶手。
我挂断电话,平静地把术后***,换成已经赶来陪我的舅舅。
......
“舅舅,麻烦您在这份同意书上签个字。”
我把那几页薄薄的纸推到
林清晖面前。
他刚刚赶到病房,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,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。
看到我浑身裹着纱布的模样,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林清晖伸手接过笔,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他没有问我为什么父母和姐姐不在,也没有问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把他叫来。
他只是低下头,一笔一划地在直系亲属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护士收走同意书,确认了一遍信息。
“病人准备一下,半小时后进手术室。”
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舅舅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**摸我的脸,却在半空中停住。
他怕弄疼我,最终只是轻轻碰了碰我没有烧伤的那半边肩膀。
“修能,别怕。”
“舅舅在这里陪你,哪儿也不去。”
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舅舅,我不怕。”
是真的不怕了。
在刚刚挂断那个视频电话之后,我对沈家的所有期待,都已经随着这具烧焦的皮囊彻底死去了。
我闭上眼睛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年前的那个下午。
那天,沈嘉树站在通往地下室的台阶上,红着眼眶像个受惊的少年。
他拉着我的衣角,声音里全是祈求。
“哥哥,我最喜欢的那辆限量版模型车掉进去了,你帮我捡出来好不好?”
我知道他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,稍微狭窄黑暗一点的地方就会让他呼吸困难。
所以,哪怕我知道他平时顽劣,总是喜欢捉弄人。
哪怕我知道地下室里堆满了废弃的杂物,常年不见天日。
但在他满脸眼泪的注视下,我还是心软了。
我顺着台阶走下去,摸索着寻找那个并不存在的模型。
就在我走到最深处的时候。
沉重的铁门在我身后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被反锁了。
紧接着,浓烈的煤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。
我拼命拍打着门板,大声呼喊沈嘉树的名字。
没有回应。
地下室唯一的通风口,原本是紧闭的。
此刻却被人在外面推开了一条细缝。
一根点燃的火柴,在微弱的光线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,精准地顺着那条缝隙落了进来。
火光瞬间吞噬了我。
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我隔着门板,清晰地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摩托车轰鸣声。
那不是什么路过的车辆。
那是沈嘉树那个职高女混混朋友的重型机车。
他没有因为恐惧而尖叫,没有去叫父母,更没有试图打开门。
他在一片火海中,毫不犹豫地坐上车,逃离了现场。
每一次回忆,都像是把快要愈合的伤口重新撕裂。
我睁开眼,看着头顶白惨惨的日光灯。
护士推着平车走进来,示意我躺上去。
舅舅跟在平车旁边,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。
直到被推到手术室的隔离门前,他才不得不松开。
“修能,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出来。”
我看着他焦急的面容,轻声开口。
“舅舅,等我做完手术,我可以把户口迁到你名下吗?”
舅舅愣住了。
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时候说出这句话。
但他没有任何犹豫,甚至连原因都没有问,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等你出来,舅舅带你回家。”
***剂顺着静脉缓缓推入身体。
视线开始变得模糊。
我闭上眼睛,任由自己陷入无边的黑暗。
这是我这两年来,睡得最安稳的一觉。
没有火光,没有煤气味,也没有沈家人那张虚伪的脸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被一阵轻微的刺痛唤醒。
耳边是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。
我艰难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普通病房。
脸上的纱布缠得更厚了,稍微牵扯一下嘴角,都能感觉到肌肉被拉扯的钝痛。
舅舅正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棉签,一点点沾着温水**我干裂的嘴唇。
看到我醒来,他猛地站起身。
“修能,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疼不疼?”
我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
医生很快过来查房。
“手术很成功,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恢复期。”
“病人这段时间尽量不要说话,不要做大表情,按时换药。”
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,转身离开。
舅舅重新坐回床边,帮我掖了掖被角。
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轻轻放在我的枕边。
那是几份盖好章的材料。
“你进去手术的时候,我打电话回了老家。”
“托人去户籍科问过了。”
“只要你同意,签个字,舅舅明天就去帮你办手续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
林清晖的儿子。”
我看着那份文件,眼眶慢慢红了。
我没有去拿笔,因为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。
我只是看着舅舅,声音沙哑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