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内侍还曾猜测,许是姜意欢生得面容平平。
太子今日卯足了劲,非要见到姜意欢的阵容。
他自幼被娇宠着长大,待到记事的年纪,又成了太子,将来更会成为最尊贵的皇帝,全天下的好东西都紧着他来,没道理在娶妻这上头,他要受了苛待。
故而太子决定,若姜意欢是个丑女,他无论如何都要退了这门婚事。
这样想着,太子便来到小秦氏跟前见礼。
少年生得眉眼清冽,鼻梁高挺,又兼之唇红齿白,格外清秀,言谈间可见其意气风发。
小秦氏自不敢坐着受礼,连忙站了起来。
而她身后的姜涟漪勾着衣角,含羞带怯,太子哥哥唯独过来给母亲见礼,定然是因为她的缘故。
反倒是姜意欢,因着思绪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当中,面对太子也有些心不在焉的。
这反倒是愈发让太子来了兴趣,他看不见少女帷帽下的面容,然而少女身形纤细,又有恰到好处的丰腴,露出的腕子莹白如玉,似剥了皮的荔枝,竟是太子不曾见过的好颜色。
或许姜家这位养在深闺的大姑娘并不若他所想的容貌平平,反而会是位天仙,想到此,太子愈发心*难耐,同姜涟漪挤了挤眉。
今日宫宴前,姜涟漪曾说,会帮他看到姜意欢的真容。
姜涟漪掩住心中的期待,朝太子点了点头。
意欢注意到这二人的眉眼关系,思及姜涟漪从前又一口一个“太子哥哥”,不由心下微动。
太子很快离去,意欢坐了下来。
姜涟漪忽然拉她敬茶,意欢觉得诧异,不由瞥向自己眼前茶盏,并不动作,似笑非笑看向姜涟漪。
四目相对,姜涟漪猛然将整杯茶盏泼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姜意欢:“......”
姜涟漪连忙用帕子给她擦,“姐姐,真是对不住,妹妹不是故意的,眼下这衣裳也不能穿了,这样吧,我让人带着你去换一身衣裳。”
意欢看着姜涟漪一脸虚伪,明显别有所图的模样,然后拿过另外一边的茶盏,直接泼了姜涟漪一脸。
“没事,这样便不用对不住了,妹妹可要同我一块儿去**?”
水珠顺着姜涟漪的鬓角往下淌,她整个人猛地一僵,眼底瞬间炸开惊怒与不可置信,指尖都在发颤。
但想起自己一会儿要做的事情,她硬生生的将那口戾气给咽了下去,“没事的姐姐,我只是脸上湿了,又不是身上湿了,用帕子擦擦就好了,姐姐你先过去。”
这样都能忍下来,看来姜涟漪今日所图甚大,意欢唇边笑意更冷。越过姜涟漪给她指的宫人,意欢寻了个瞧着顺眼的宫人引自己去**。
方才因着同皇帝对视的那一眼,意欢身上也粘腻的厉害,本也要寻个借口**的,倒是同姜涟漪所作行径不谋而合。
但姜涟漪明显别有所图,意欢觉得自己得弄清楚,或许对自己眼下的境况有利。
意欢**之后并未立即离去,而是在**房的不远处徘徊了一会儿。
果不其然,姜涟漪和太子先后过来,意欢顺势隐在暗处。
“太子哥哥,一会儿您就瞧见我长姐了,我长姐性子胆小怯懦,若是不如您所想,您也别太吓到了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