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啊,要她怎么按?
昨夜裴观晏折腾到半夜,她身上从脖颈到腰窝,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,深深浅浅,新的压着旧的,像被狼叼过似的。
孙嬷嬷一掀衣裳便全看见了,她还要不要做人?
孙嬷嬷在帘外听见了,笑了一声:“小姐长大了,知道害臊了。”
“那老奴明日再来。”
慕容仙把脸埋回枕头里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可到了午后,她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。
肩颈发紧,腰背酸涩,连抬胳膊都觉得哪里不顺。
十几年日日推拿养成的身子,一旦断了,浑身都叫嚣着不舒服。
她扭了扭脖子,眉头皱成一团。
裴观晏恰在这时从外头进来,一眼便看见她蹙着眉在美人榻上翻来覆去,像只被捞上岸的鱼。
“仙儿怎么了?”他走到榻边坐下,伸手去探她的额头,“不舒服?”
“还不是陛下害的。”慕容仙拍开他的手,气鼓鼓地瞪着他。
裴观晏不明所以,目光往下落,忽然顿住了。
她今日只着一件薄纱寝衣,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和胸前**肌肤……上面全是深深浅浅的痕迹,红艳艳地铺在莹白肌肤上,触目惊心。
他耳根倏地红了。
“咳。”裴观晏别开眼,声音不太自然,“今日孙嬷嬷没来?”
“陛下还好意思说呢?”慕容仙抓起手边的团扇往他胸口一砸,“都怪您,人家十几年的习惯,被您害得连嬷嬷都不敢叫了。”
裴观晏接住团扇,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,眼底浮上笑意。
他凑近些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又坦荡的哄:“那以后不要嬷嬷了。”
“朕来帮仙儿。”他伸手要去碰她的肩,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,“朕的手法,比孙嬷嬷好。”
“才不要。”
慕容仙一脚踹在他的龙腿上,力道不轻。
裴观晏“嘶”了一声,顺势倒在榻上,捂着腿,故意皱起脸:“仙儿好狠的心。”
慕容仙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又气又笑,扯过薄被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水润杏眼,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他。
“陛下若要再这样,臣妾可就不理您了。”
裴观晏看着她裹成蚕蛹的模样,低低笑了出来,伸手连人带被拢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发顶。
“朕不闹了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带着几分认真,“明日叫孙嬷嬷来,朕……朕不碰你那些地方了。”
慕容仙窝在他怀里,闷声道:“那也不许留印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