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双犀利的眼睛,此刻也变得有些浑浊,沾染了一些东西。
沈静芙咬住唇,尽力移开视线。
下一瞬,又被他吮住唇瓣,夺取呼吸。
世界天旋地转,全然陌生,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仿佛一百年已去。
沈静芙一丝力气都没了,眼皮沉沉坠下,失去意识之前,最后一眼是男人汗涔涔的胸膛。
沈静芙醒来时,不知时辰几何。
周遭皆是静悄悄的,似乎晚宴已经结束了,丝竹管弦的热闹声也寂静了。
男人的身躯还压在她身上,让她有些喘不上气,她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沈静芙惊叫一声,赶忙将身上属于男人的重量推开。而后缩到角落,抱住膝盖。
萧铮还在睡着,没有醒,他精壮的上身赤着,后背上有些血痕。
沈静芙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指甲,又把脑袋埋进膝窝。
她低声啜泣起来,不知如何是好。
她是准太子妃,而且正是陛下亲自赐的婚,眼下全都乱了套了。
不行,她不能留在这里,沈静芙擦了眼泪,从一旁捡起自己破了的衣裳,胡乱地披上,而后匆匆离开。
**时,踉跄了下。
她是第一回,整个人都像被拆过重组。
沈静芙咬了咬牙,仓惶逃离。
她浑身乱糟糟的,往晚宴之所走,在路上撞上了绿玉。
绿玉正在找她,神色匆忙,见她如此狼狈,吓了一跳。
“小姐,你这是怎么了?是谁欺负了你?!”
沈静芙咬住唇,摇了摇头:“什么时辰了?”
绿玉急得要哭了,赶紧把手上的大氅给沈静芙披上,扶住她先行离开。
“宴会刚刚结束,表小姐被太子殿下叫走了说话了,夫人见小姐还没回来,让奴婢过来***。”
沈静芙疲惫地闭了闭眼:“我们先走吧,你跟娘说一声。”她眼下这副样子绝对不能被母亲看见,更不能被别人看见,否则她的名声,沈家的名声都要毁于一旦。
绿玉点头:“奴婢先送***马车,再去跟夫人说小姐不舒服,先行回去了。”
绿玉送沈静芙上了马车,才打发一旁的小黄门去告诉林夫人。
林氏听罢这话,露出不悦的神色:“静芙这孩子是越发不懂事了,这样的场合她半途离席不知道跑哪去了,结果现在连个面都不露,就说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,把我们撂在这儿。”
一旁的林月珍正被太子送了回来,柔声开口:“姑母,你别生气,说来也是我不对,是我惹表姐生气了。先前……我不该和太子殿下说话的,让表姐瞧见了,表姐面上有些不高兴。”
林月珍正是林氏的侄女,沈静芙的表妹。如今住在沈家,跟随林氏出来交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