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,”廖秘书保持着微笑,将手里的灰色公文包打开,拿出里边要签的文件夹,“**有一份文件,需要您签一下。”
周弦歌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什么**黄总廖总的的,我不认识。”
廖秘书的微笑僵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如常,以为她没听清:“是江云旗**。”
周弦歌还是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她确实不认识。
廖秘书的微笑这次是真的挂不住了。
他推了一下眼镜,脑子里飞速旋转——
**昨晚打电话让他拟一份跟面前这位女士的“合作协议”。
大概就说了点什么“包养期限”“生活费标准”“随叫随到义务”。
廖秘书一字一句写协议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还没睡醒,或者穿进什么霸总文里面了。
结果面前女主角连金主叫什么都不知道?
“……”
**学人家小说霸总养金丝雀,都不告诉金丝雀自己的名字的吗?
廖秘书深呼吸了一口,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,把屏幕转向周弦歌:
“您看一下,这个人您认识吗?”
周弦歌低头看了一眼。
屏幕上是一张男人正脸的抓拍,光线很好,拍得骨相极优越,冷白皮,下颌线锋利。
哪怕只是一张照片,那种矜贵清冷的气质都快要从屏幕里溢出来了。
周弦歌心口跳了一下。
怎么又是他。
三十万对象。
她飞快地把视线收回来,重新盯着自己手里的蒸蛋袋子,语气梆硬:
“见过,不熟,不签。”
门拉开,周弦歌半个身子已经挤了进去。
廖秘书往前一步,声音不急不缓:“周女士,**说这份协议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,您至少看一眼内容——”
周弦歌头也没回,只留了一句:
“我不知道要签什么,我跟**不熟,我女儿饿了,我要给她喂饭。”
砰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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