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宫宴上,阿玛新纳的良娣坐在额**位置柔声挑衅:

“姐姐放心,我坐乏了就给你。”

“棠儿身子弱,殿下才允我坐在这,绝没有越过姐姐的意思。”

从那时开始,额娘被扣上善妒的名声,

最后被一只满是绣花针的小人送进西苑。

再睁眼,我回到五岁这年。

白若棠又红着眼,说若额娘不喜,她便去偏殿住。

见阿玛正要训斥额娘,

我抱紧他的袖子,眨着眼问:

“可白姨姨坐的不是额**位置吗?”

“皇祖母不是说,妻妾不分,就是没规矩呀。”

1

殿里一瞬没了声。

白若棠愣了片刻,眼圈立刻红了。

“小郡主还小,不懂。殿下见我身子弱,才让我坐近些。我并非要越过姐姐。”

阿玛放下酒盏,眉眼沉得吓人。

“顾岁安,谁准你这样同长辈说话?”

我眨了眨眼。

“没人准呀。”

我指着白若棠的席位。

“嬷嬷说,阿玛旁边是正妃席。白姨姨坐过去,到底是谁不懂规矩呀?”

阿玛脸色更黑。

白若棠眼泪一落,捂着心口咳了起来:“太子哥哥,别怪小郡主。”

哥哥。

她当着满殿宗亲叫太子哥哥。

我歪头问:“白姨姨,你已经是阿玛的良娣了,为什么还叫哥哥?那我该叫你姨姨,还是姑姑?”

有宗亲猛地咳了一声。

他转头瞪向额娘。

“陆清蘅,你就是这样看着孩子胡闹?”

额娘指尖一颤。

她刚想起身,我一把抱住她袖子。

“又不是额娘坐错位置。”

阿玛脸色瞬间铁青。

“顾岁安!”

我小声问:

“阿玛,你会看病吗?”

“白姨姨坐近阿玛,病就能好吗?”

殿里又静了。

阿玛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
白若棠眼泪终于落下。

“小郡主何必这样羞我?我寄身东宫,本就处处小心,若连殿下一点怜惜都成了罪,那我不如现在就走。”

她说着便要起身。

阿玛立刻伸手扶住她。

“谁准你走?孤在这里,看谁敢逼你。”

他说完,又看向额娘。

“清蘅,你是太子妃,连一个良娣都容不下?”

额娘脸色白了。

我抬头看着他。

“阿玛,额娘一句话都没说呀。”

阿玛怒道:

“她不说,你不是替她说了?”

我更茫然了。

“那白姨姨说额娘容不下她,是她替额娘说的吗?”

白若棠的哭声断了一下。

我继续问:

“白姨姨说自己要走,可阿玛一扶,她又不走了。”

“白姨姨到底想不想走呀?”

阿玛的脸难看得厉害。

白若棠跪了下去。

“殿下,都是棠儿不好。小郡主既这样讨厌我,我愿去偏殿住。”

我立刻点头。

“好呀。”

她猛地抬头。

阿玛终于忍不住,一掌拍在案上。

“放肆!”

我被吓得往额娘怀里缩。

帘后却传来珠玉轻响。

皇祖母的声音冷冷落下。

“本宫倒觉得,岁安问得明白。”

阿玛脸色一变。

“母后。”

皇祖母扶着女官走出来,目光扫过白若棠,又落在阿玛身上。

“太子,你纳个侧妃,便纳到正妃席上去了?”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