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嫉妒你。”
“要是我能生,欢欢的母亲就只有我一个人!”
“明明我才是生物学上的妈妈,可欢欢小时候最依赖的人却不是我。”
她抬头看着我,眼里全是红意。
“每次他抱着你睡,我都很难受。”
“我看着你带他去医院,看着他发烧了只往你怀里钻,我有时候恨得整夜睡不着。”
我听着,心口反而慢慢冷了下来。
我没有骂她,也没有再跟她争。
“你不用再跟我说这些,我不会原谅你,也不会再和你抢。”
“你想要的那些东西,如今在我眼里,一文不值。”
她抬头看我,像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。
可这就是我的真心话。
那个男人,那个所谓完整的家,我失去的时候确实痛过。
可真的走出来后,我才知道本来就不属于我的东西,就不是我的。
另一边,傅既衡也开始收拾他留下来的烂摊子。
他还去找过我爸妈。
后来我妈给我打过一次电话,哭着说,傅既衡在客厅里问了他们一句。
“当年宋见岑差点没下手术台的时候,你们有谁真正站在她那边过?”
电话那头,我妈哭得声音发抖。
“阿岑,妈妈不是不心疼你。”
“可那时候事情已经那样了,大家都说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,一句话都没说。
她又低声道:“妈现在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回来,见我一面?”
我看着窗外,声音很淡。
“你要见欢欢,我可以安排。”
“见我,就算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她大概终于明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