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意欢警觉起来,闭住了嘴巴不肯说出自己的出身。
兴武帝也没强迫,总归是京中的闺秀,便是她不说,他也能轻而易举的查到。
更何况,如今人就在他身边,并走不了。
“朕带你退婚,明日娇娇便能做朕的贵妃。”
意欢默默流泪,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却不曾想到,或许是因为药性的原因,男人最后竟是累晕了过去。
她阴雨朦胧的内心里骤然浮现起希望。
捡起因男人的蹂蔺而褶皱的衣衫,意欢忍着身子的酸痛将之穿上。意欢悄悄的从侧门离开了。
等王公公觉得时候实在是太长,忍不住进来之后,就看到皇帝独自一人躺在榻上,哪里还有那小姑**身影。
又见皇帝一直不醒,遂叫了秦太医过来。
“是因药性太猛,而皇上又屡次剧烈运动,伤了阳气之缘故,好生休养几日,就也没事了。”秦太医将手搭在兴武帝的脉搏上,缓声说道。
王公公长舒了一口气,“好在没有大碍,丽妃娘娘实在该死,竟敢对皇上用这样猛烈的药,让她那样快死了,真是便宜了她!”
在这样有些噪杂的声音中,兴武帝幽幽醒来,墨色凌乱散至枕间,额前几缕湿发贴在光洁额角,衬得那双眼尾微挑的凤眼半阖着,瞳仁蒙着一层未散的迷醉水汽,眼波流转间尽数是慵懒风情,连平素里冷硬的下颌线都软了几分。
一旁的王公公和秦太医都看得发了呆,天爷,他们都还未曾见过皇上这样和善的模样。
然而一偏头,一侧枕边空无一人。
下一瞬,帝王脸上的那点迷醉骤然褪去。
凤眼猛地睁开,瞳色瞬间沉如寒潭深水,帝王神色凛冽威严,“她人呢。”
这个“她”指的是谁,王公公和陆太医都心知肚明。
王公公心知自己今日要遭殃了,也只能陪着十二万分的小心道:“那位姑娘从,从侧门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两个字从帝王唇齿之间一点点碾出,喉间带着未散的慵懒沙哑。
王公公却不敢松懈半分,连忙跪下道:“是老奴疏忽,老奴任由皇上惩罚。”
兴武帝想起那少女,少女的软和媚尤在面前,他分明叮嘱让她留下的,可偏偏......
若此前从未曾得到过也就罢了,可偏偏他得到了一息,转瞬又失去。
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兴武帝只觉得心尖躁意久久难以平歇。
作为帝王,这种感觉,他也只在那少女身上得到过。
面前仿佛又浮现了那玉颜花容的少女,怯怯的对他说“不要”,分明胆怯极了,偏又会在察觉他松动的时候弱弱的同他据理力争。
似是他年少时养过的一只波斯猫,稍有间隙便要得寸进尺。
让人想要握住她的爪子,一点一点的......
兴武帝只是这般想想,便觉周身似有气血翻涌。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