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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她持刀相向时,是真的抱着**的念头。
可现在,她有更好除掉王苟顺的办法。
又何必与他同归于尽?
须臾,她压下眼底的杀意,温顺乖巧地靠在他怀里,轻声细语:
“我胆子小,不知道如何处置才好,一切都听表哥决断。”容见辞抱着沈知禾,走进一间僻静的雅间,小心翼翼将她安置在榻边。
“你在此处稍作歇息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好的,表哥。”沈知禾乖乖应下。
她倚着榻沿坐定,喝了几口温热的茶水,心绪才稍稍平复下来。
没过多久,容见辞提着一只药箱重新走了回来。
沈知禾抬眼望向他,轻声问:“表哥,你怎会知晓我在茶楼遭遇险境?”
容见辞道:“是容巧听见你的呼救,赶来告知我的。”
沈知禾垂下眼帘,心底五味杂陈。
容巧平日里处处刁难她,可危急关头,却是她救了自己。
你说她坏吧,可她也有善良的一面……
容见辞打开药箱,取出一瓶伤药。
“哪里受了伤?”
沈知禾抬手,指了指肩头,“这里。”
容见辞轻轻掀开她衣襟一角,将药膏细细敷在红肿的皮肉之上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吧。”沈知禾有些难为情地垂头。
“这里没镜子,你看的到?”
容见辞说完,没有再理会她的逃避,继续帮她上药。
伤的倒是不重,只有一道浅浅的伤口,浮于表面。
“还疼吗?”
沈知禾轻轻摇头,抬眼的瞬间,目光落在他的手上。
这才发现他的掌心有一道很深的裂口,血已经半凝固,黏在了皮肉之上,触目惊心。
“表哥,你的手……”
沈知禾来不及多想,伸手取过桌上的瓷瓶,指尖捻开药膏,小心翼翼敷在他掌心的裂口上。
她动作放得极轻,生怕弄痛他,眉眼间不自觉染了几分担忧,问了与他一样的问题,“疼吗?”
容见辞垂眸,视线牢牢锁在她低垂的侧脸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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