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**怒气难平,可看着求情的孙子与一众曾孙,终究只能压下怒火,挥手作罢。
满室之人的目光,尽数落在阮知凝身上,带着嘲讽和同情。
阮知凝垂着眼,浑身冷得彻底。
她迟到两分钟,便被当众受三十戒尺。
赵思思冒犯长辈,却被全员包庇。
这就是她守了数年的丈夫,她亲手养大的孩子。
何其荒唐讽刺。
待众人渐渐散去,阮知凝强撑着剧痛的身子起身。
可这点痛,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。
她看向眼前其乐融融的一行人,语带嘲讽,
“原来盛家立这一堆家规,只是拿来约束主母的?”
盛南庭眉头紧蹙,
大宝三宝立刻挡在赵思思身前,
“不许欺负我们思思阿姨!”
赵思思语气柔弱,
“知凝姐,孩子们只是好心,你别多想。”
可眉眼间却满是得意。
阮知凝看着这刺眼的一幕,只觉满心疲惫,
“既然他们都这般喜欢你,往后,你便做他们的母亲。这盛**的位置,我让给你。”
话音落下,她转身欲走。
手腕却被盛南庭猛地攥紧,
“阮知凝!”
“你又何必阴阳怪气?思思无心失手打翻茶水,你是刻意迟到失礼,孰是孰非,难道还要我教你?看看你,哪里还有半点盛家主母的模样!”
他狠狠甩开她的手,她踉跄半步。
“罚你抄家规十遍。”
说罢,他牵着赵思思的手离开。
几个孩子紧随其后。
阮知凝站在正厅,心底一片死寂。
她忽然想起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