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,他们老两口有的是时间弥补闺女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。
阮二嫂倚靠在门上将面前的这一幕看的分明,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哭哭哭,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哭个什么。
白面做的鸡蛋面都吃上了,锅里还有今早刚做的煎饺,这要是换做她做梦都得乐醒。
与此同时。
她那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。
她想也没想的说道:“娘,咱什么时候开饭啊?我都饿了,吃完饭还要去地里上工呢,去晚了是要被大伯骂的。”
闻言,王翠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赶紧止住哭声。
“闺女,饿坏了吧?赶紧去洗把脸,我们吃饭。”
“娘今天给你做了韭菜鸡蛋馅的煎饺,白面做的,等下你多吃点。”
阮棠满脸“感动”的看向她:“谢谢娘,娘对我真好。”
“你是我亲闺女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。”王翠萍对上闺女那双满是依赖性的杏眼时,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她闺女生的白白净净的,那脸也是万里挑一的俊,还有那性子软软糯糯的招人稀罕。
这么好的闺女,那遭天杀的一家不好好对她,还欺负她,真是**不如的**玩意。
她诅咒他们生儿子没*眼。
阮棠拎着尿壶要去倒时,王翠萍见状一把将她手上的尿壶给抢走了。
“这玩意娘去倒,你赶紧洗脸吃饭,晚点娘带去县里给你置办点东西。”
“嗯嗯。”
阮棠看着王翠萍远去的背影,心中长舒了一口气。
看来,都是她多想了。
她娘没有将她赶出去,还轻易接受了她。
这样也好。
她在阮家也算是又多了一个靠山,日后也能过的舒服些。
乡下比不上城里,尤其是这几年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,队里的收成并不好,分到队员们手里的粮食也少,这也就意味着平日里要饿着肚子去上工做活。
这吃顿饱饭都困难,手里哪还有多余的钱买其他东西。
牙膏牙刷这玩意更是想都不要想了。
所以在阮棠提出想刷牙时,阮家其他人都惊住了。
阮二嫂撇撇嘴:“这城里人就是讲究,还刷牙呢!我长这么大连牙刷牙膏长啥样都不知道。”
一旁的阮老二听到这话,就晓得坏菜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