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姐姐流产,心里实在过意不去,特意来向你道歉。”
她走到我面前,主动摘下婚戒递给我。
“这是修远哥哥失智后送给我的。”
她嘴上说着不能要,手指却故意在戒圈上停留了很久。
那枚戒指,是裴修远在冰岛雪山顶向我求婚时,亲手为我戴上的。
当时他跪在风雪里,睫毛都结了一层白霜。
他发誓:
“沈棠,这辈子除了你,我不会再爱任何人。”
苏娇娇手一松,戒指掉在地上。
她慌忙弯腰去捡,却忽然捂住小腹,脸色苍白地蹲了下去。
“好疼……”
父母立刻围了上去。
看着这一幕,我只觉得头要炸开,抬手就想打她。
手腕却被父亲狠狠攥住。
他扬手一巴掌,将我扇倒在地。
手术伤口瞬间撕裂。
温热的血从裙下涌出。
母亲下意识朝我走了一步。
可父亲却挡在我和她之间,冷声斥责:
“白眼狼,我早和**说过,你害娇娇流产的时候,就该和你断绝关系!”
“你这么恶毒,活该孩子死了!”
母亲也满是失望。
“娇娇的父亲当年为了救**爸死了,我们答应过要把她当亲生女儿。”
“你拥有爸爸妈妈二十多年的爱,还有裴**的位置,仅仅是失去个孩子你就本性暴露了。”
“你怎么就不能学学娇娇呢?”
我下意识寄希望于裴修远。
之前父母骂我时,他总是捂住我的耳朵,小声说相信我。
而他看到我倒在地上,也的确是本能地朝我冲来。
苏娇娇却抢先哭着抱住了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