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站起来,关灯,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值班室的灯亮着。
她走过时,值班**站起来叫她“周局长”,她点了点头。
走出市局大楼时,夜风扑面而来。
周若晴站在台阶上,看着远处的海面。
港口的灯火在海面上铺开,像一条光的长廊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走**阶,往停车场走去。
新港的天亮了。
但周若晴知道,黑暗不会自己消失。
她回到车上,发动引擎。
手机响了一下,是林海生发来的消息:
城北发生了一起入室**转化为**的案子,嫌疑人刚被抓获,需要她签批。
她回复:
“马上到。”
车驶入夜色。
新港的街道在车窗外缓缓后退,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。
周若晴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。
扫黑的路走完了一段,但**的路还很长.....
赵景明案**那天,新港市中级人民**门口拉起了警戒线。
周若晴提前半小时到了,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的角落里。
她没有穿警服,一件深灰色大衣,头发挽在脑后,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旁听群众。
前面几排坐着赵景明的家属,孙秀兰坐在最前面,身旁是赵景明年迈的父母。
再往前是公诉人席和辩护人席。
审判长敲响法槌时,周若晴看见孙秀兰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老人没有哭,只是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布包.....
..........
第一个被带上来的是孙虎。
他穿着看守所的蓝色马甲,剃了光头,左脸那道刀疤在法庭的灯光下格外显眼。
审判长核实身份后,公诉人开始宣读**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