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用。”
“啊哈怎么样?”
“挺好。”
“还活着?”
时瑶又忍不住瞪他:“当然活着,活得好好的。”
谢临像是满意了,看着她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离开。
时瑶:“……?”
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她才不甘心收回目光,对身后的碧儿道:“他什么意思?”
碧儿摇摇头:“奴婢没看出来。”
时瑶咬了咬腮,没想明白,干脆不想了,也转身往萱堂去。
萱堂地处静僻。
九年前岁除之变后,谢家受到重创,谢太夫人便开始念佛,院里除了必要的仆人,很少有人去打扰。
时瑶到时,谢太夫人刚做完早课,见她是还穿着素裳。
“坐吧。”谢太夫人落座主位,“你身子好了?”
时瑶在一旁椅子上坐下,“已经好了。前几日病着就没来给太夫人请安,怕给太夫人过了病气。”
“你倒是有心,病刚好就惦记着过来。”
“太夫人待妾身好,妾身自然是惦记太夫人的。”
时瑶露出腼腆的笑,一旁的碧儿见了有些恍惚,好像昨日扯谎、早上险些拉不起来的都另有其人。
“刚好我也有话问你。”
时瑶正了正色,“太夫人请说。”
谢太夫人抿了口参茶,“听说你养了条狗在院里,个头比腿还高,还是从谢晏手里要来的?”
时瑶:“是有这么回事,但没那么高。小四爷纵狗扑妾身在先,狗是小四爷赔妾身的。”
谢太夫人放些茶杯,“我怎么听说,那狗是你那什么表哥送你的?”
时瑶心里一咯噔,表面维持镇定:“是,表哥养不下,便给了妾身。前几日不知怎的跑了出来,叫小四爷当成狼给猎了。”
她说的是“养不下”,
且态度不卑不亢,眼神也丝毫没有躲闪,一派坦然。
倒显得那些猜疑更不可信。
一介猎户,怎能与谢家家主相提并论?
谢太夫人语气淡了下来:“我不管这些。一条大**在后院,太危险,送出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