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雪映着月光,亮得晃眼。
屋里的温度一点点升上来。
在家陪了白洁两天,小丫头被滋润得眉眼都带着亮。
看他的眼神甜得能拉出丝来。
这天鸡叫第二遍,童深情醒了。
白洁窝在他怀里,发梢蹭着下巴,睡得正沉。
他轻手轻脚挪开她搭在腰上的胳膊,披衣下炕。
灶膛余烬还温着,添两块松柴,火苗“腾”地窜起来。
给白洁温上小米粥,煮俩鸡蛋,字条压在糖罐底下。
他摸了摸空间里存的山参、灵芝、麝香,皱了皱眉。
货是够硬,但还不够炸。
这次见林经理,是要把长期合作焊死的局。
虽说有林雨这层关系在。
但是没真实力,还是要被人在背后说闲话。
拿目前手头的这些常规货过去,顶多算个优质供货商。
得拿点能让老林见了挪不开眼的硬货,直接把合作门槛拉到别人够不着的高度。
他背上猎刀,别好飞刀,揣半块玉米饼,锁了院门往深山走。
神级中医精通在身,山里的花花草草全变了样。
以前只认得能换钱的参、灵芝、麝香,现在连草窠里的毒草,哪些能当药引,哪些能配奇方,门儿清。
常人见了躲着走的毒草,在他眼里全是送上门的宝贝。
没在浅山耽误,凭着大师级狩猎的山林记忆,直奔后山极寒冰瀑。
老辈人传那地方长冰骨雪莲,能吊命续气,千金难求。
就是地方太险,冰面滑得站不住人,还有剧毒毒物守着,没人敢去。
走了一个半时辰,耳边传来冰瀑砸冰面的轰隆声。
冷气顺着裤腿往上钻,呼出来的气瞬间结霜。
冰瀑底下的背风石缝里,果然长着株半尺高的雪莲。
花瓣莹白透亮,覆着层细绒似的冰碴,隔老远都能闻见清冽药香。
刚要往前迈步,眼角扫见石缝边盘着的东西。
好家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