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比我们家门前的河宽。”男孩认真说道。
“嗯。”
“爷爷说,爸爸当年就是守着一条江,在祖国的最北边,最高的那座山上,冬天很冷,爸爸脸上都是裂口——”
车里安静了一瞬。
黄老头咳嗽两声,“别乱说。”
“我没乱说,我看过爸爸寄回来的信。” 他小声嘀咕着,眼睛却亮亮的。
周祉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他知道,此“江”非彼“疆”。
最北边,那是祖国的边疆!
将人安置在招待所后,周祉安特意交代几句这才离开。
周五一早,刘靖接过祖孙两人前往会议室。
市财政局的会议室在二楼。
今**持会议的是县纪委和市局联合工作组,周祉安坐在旁听席上。
红桌上摆放着白瓷杯,墙上挂着党旗和**。
老人一辈子没有进过这样的房间,站在门口,手在裤缝搓了又搓。
可想起怀里抱着的东西,老人挺直了脊背,堂堂正正走进了会议室,坐在座位上。
钱海坐在另一侧,嘴角***想要说些什么,
环顾四周,却是再未开口。
……
“根据调查,镇安县下辖十八个镇,五十六个自然村,从2010年至今,烈属、伤残**、共计八十五人。”
“根据民政局和财政局的财政统计,镇安县累计克扣专项款共计十八万七千六百元,经手人:钱海,王东……”
会议室里几位县民政局领导的脸一层层白了下去。
钱海终于坐不住了,“各位领导,这里面有误会,群众工作有难度,发放方式灵活也是——”
“钱所长。”周祉安开口了,“需要我请***进行笔迹调查吗?”
室内静的可怕。
钱海的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“这个……”
周祉安眼神中带着压迫,“需要我给部队打个电话核实一下情况吗?”
此话一出,会议室里,有人变了脸色。
钱海腿一软,跌回椅子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