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她就把手机扣在胸口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这种感觉很久没体会到了，跟第一次谈恋爱似的。
过了半分钟，手机震了一下。她翻过来看。
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姜黛盯着那个字，站在夜风里，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下去。
她正想回点什么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她转过头，原绪林端着两杯酒走过来，脸上红扑扑的，喝了不少。
“宝宝，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？来，陪我喝一杯。”
姜黛收了手机，接过酒杯。原绪林靠在她旁边，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来了哪些朋友、收到了什么礼物。
她听着，偶尔应一声，目光却忍不住往二楼那扇窗户瞟。
灯还亮着。
那人还在看。
原绪林醉得比姜黛预想的还快。
生日宴后半场，他被几个朋友灌了整整三轮，最后趴在餐桌上，脸埋在她肩窝里，嘴里还嘟囔着“宝宝我没醉”。
姜黛和他一个朋友合力把他架到客房，扔**。
他翻了个身，抱住枕头，不到三秒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。
姜黛站在床边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睡得真死。
想起一个词，沉睡的丈夫。
她笑笑，掏出手机，给原钧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你侄子倒了。”
原钧回得很快：“书房。”
嘿嘿，她去也。
姜黛出了客房，沿着走廊往右走。书房的门虚掩着，暖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。
她推门进去，原钧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摊着几本书。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，袖子还卷着。
他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有些凌乱的胸口。
姜黛顺着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。
裙子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歪了，露出一小截莹白的锁骨。她面不改色地伸手拽了拽，原钧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走，又在她拽好之后抬起来，和她对上。
“原总，看够了没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