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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那么一下就已经很疼。
她怕。
同时期待。
反正床头已经准备好药膏,大不了养几天伤罢了。
孟予玫把浴室门关上。
走到花洒下,穿着睡裙,把自己全身淋透。
窗外好像开始下雨了。
孟予玫第一次感谢楼下违建搭了铁皮棚。
让不大的雨落在铁皮棚上,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。
音乐、雨声。
掩盖了此时浴室里孟予玫挣扎的哭声。
当中,能隐约听到,她喊了祁樾的名字。
-
孟予玫真的要疼死了。
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,结束时,她洗澡都洗不了热水。
只能洗冷水。
因为洗热水会疼。
出来照了下全身镜,身后**的伤把她吓了一跳。
是皮下出血了。
孟予玫知道会是这个结果,可真看到了伤,还是会忍不住被吓到。
自己给自己上了药后。
她就倒头躺在床上,开始养伤。
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。
孟予玫本以为只要她乖乖养伤,不乱跑乱动就不会有问题。
但她忽略了一点。
她伤得那么重,又洗了冷水。
当晚,她就开始迷迷糊糊的发起高烧。
头疼、难受。
一会儿冒汗,一会儿又冷得不行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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