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别扭。
所以现在崔云程也不叫沈其瞻哥。
开了门，沈其瞻叫了她一声，崔云程也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，“你来了。”
家里来了人，周宣也不好**不挪地继续坐着，他走过来，跟沈其瞻打招呼。
“沈先生。”
沈其瞻将人无视，十分熟练地在玄关换了鞋。
崔云程的公寓里当然会有一双属于沈其瞻的拖鞋。
事实上，崔云程的公寓里还有很多沈其瞻的东西，他在这里甚至还有一间属于他的房间。
沈其瞻的余光瞥到了周宣身上还未来得及脱下的围裙，视线一顿，眼神晦暗地看过来。
周宣被这眼神看得莫名心头一紧。
他是有些憷程程这个哥哥的。
他时常觉得，沈其瞻对程程的保护欲和控制欲达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但沈其瞻貌似知道这件事，有时会刻意地控制下，以至于程程有时候并不能意识到，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不是那么正常。
周宣不敢拿自己和程程不到两年的感情，去赌她和这个人十几年的感情，所以他从没在程程面前说过沈其瞻什么坏话。
但他内心其实十分抵触沈其瞻的存在。
这份抵触，从他和程程第一次……的时候，沈其瞻要求自己一定要在场开始就存在了。
当然不是当面在场。
沈其瞻要求事情发生的时候，自己一定要在隔壁。
以防……意外。
周宣觉得沈其瞻简直不可理喻。
哪怕后者担心他笨手笨脚，弄疼了他妹妹，这种事也可以有一万种方式去解决。比如充分的准备，耐心细致的学习。
这一万种方式里绝不包含一种，让当事人的哥哥等候在外，准备随时接手两个新手笨蛋可能搞出来的一切混乱局面。
而且据他所知，程程的这个哥哥好像也没有交过女朋友。
都是理论家，若真出了什么问题他凭什么认为他就能解决呢？
在这之前，沈其瞻还抽查了三遍他对计生用品的使用是否规范。
教具是香蕉。
总之，沈其瞻把他搞到近乎崩溃的事迹数不胜数。
周宣时常觉得，沈其瞻对他很像苦情剧里变着花样折腾女主角的恶婆婆。
尤其是当沈其瞻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，就意味着，有什么他不高兴的事发生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