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座殿我们用了两年了,该换了,万一被各自背后之人的人盯上,不安全。”幽妃的声音阴冷而简短。
“幽妃说得对。”圣妃点头,“下次换地方。我来安排。”
“好了。”灵妃站起身,“不管怎么说,明天顾长渊上朝,我们得看看。”
“看他是不是真的变了。”灵妃走到门口,推开殿门,月光洒进来,“也看傅仲谋怎么接招。”
几人陆续出去。
妙玄音走到门口时,回头看了欲无欢一眼。
“欲无欢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身上有有点腥味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最好处理一下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。
欲无欢脸颊顿时一红,心想狡辩但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鸾妃走在后面,路过欲无欢身边时嗤笑了一声。
“你脖子上的印子,下次遮好。”
欲无欢下意识就捂着了脖子,这才想起昨晚,顾长渊确实在自己脖子咬了几下,暗道“都怪顾长渊那个登徒子,非要说什么种草莓,要不然怎么会被她们看到”。
抱着琴走过,轻声说了一句“我那儿有药膏,明天给你送些来”。
冷妃靠在柱子上,从头到尾没说过几句话。
此刻她直起身,看了欲无欢一眼。
“那东西好不好用?”
“什么?”
“顾长渊。”冷妃面无表情,“我们进宫四年,你是第一个能近他身的。他的床,睡着怎么样?”
殿内剩下的几个人都愣住了。
欲无欢还没来得及开口,月玲珑先笑了。
“冷妃姐姐,你这话问得,怎么听着像吃醋了?”
冷妃冷冷地看了月玲珑一眼,别过头。
“吃醋?”她的声音略带波动,“我只是好奇一个废了四年的男人,还有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“有没有本事,你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月玲珑打趣道。
“我不像你那么闲。”冷妃转身走了,白衣消失在月色里。
月玲珑摇了摇头,也走了。
幽妃最后一个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