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门前要种一棵树,窗户一定要朝南。
贺川笑她要求太多。
她却抱住他的手臂,说有阳光的地方才像家。
后来他买了很多房子,也送过很多女人昂贵珠宝。
林晚在他身边五年,却连一处可以称作家的地方都没有。
她死后唯一想要的,不过是一个向阳的位置。
墓穴被彻底封好。
工作人员陆续离开。
贺川从口袋里拿出那枚旧袖扣。
金属表面被鲜血和岁月磨得黯淡。
他蹲在墓碑前,挖开一小片泥土。
“这是你扔掉的东西。”
“我不该再替你捡回来。”
他把袖扣放进泥土。
“你说两清,那就两清。”
手指将泥土重新压平时,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我不会在墓碑上写爱人。”
“你也不需要再和我有任何关系。”
雨水落在墓碑上,顺着林晚的名字缓缓滑下。
贺川靠着碑坐下来。
他想起她在婚礼前问过,婚礼结束后可不可以离职。
当时他说随便她。
后来她真的离开了。
不带走钱,不留下怨恨,也没有给他补偿的机会。
墓园管理人员临近闭园时过来提醒。
“贺先生,您该走了。”
贺川抬头看向旁边的空地。
“这里还能买一个位置吗?”
“您想预留合葬墓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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