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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越来越模糊,光晕一圈一圈地扩大,最终将她整个人吞没。
她的手从萧策川衣襟上滑落,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扶玉又做梦了。
梦里萧策川外出公干,她在栖云院收拾屋子。
手上正忙活着,外头突然冲进来几个婆子,蛮横地将她拖了出去。
她被拖到侯府大门处,大夫人夏氏一身素衣,身后站着乌泱泱的一群人。
有男有女,有侯府的仆从,也有普通百姓,全都鄙夷地看着她。
扶玉被摁跪在地上,又惊又怕,想问自己做错了什么,为何要将她带来这儿。
还没等她开口,夏氏横眉冷竖:“把这鲜廉寡耻的贱婢衣裳扒了,扔出去!”
扶玉急得冷汗涔涔,想求饶,但张了张嘴,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。有几个神色猥琐的男人围上来撕扯她的衣裳。
扶玉认出其中一人是二老爷萧元礼。
她疯了一样挣扎,衣裳却被层层撕裂,被迫赤身**地暴露在这么多人面前。
她拼命蜷缩起身体,铺天盖地的屈辱将她淹没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勾引三爷**……”
……
“扶玉!扶玉!醒醒!”
扶玉醒来那一瞬间,有种溺水之人挣出水面的解脱感。
她大口大口喘息,头昏脑涨,喉咙和鼻腔**辣的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洇湿了面前的枕头。
她迷迷糊糊意识到那是一场噩梦,现实中的她趴在栖云院正房,萧策川的榻上。
而且在发高热。
身体难受,意识也不清醒,扶玉被喂了几口水,很快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接下来的几日,扶玉是在花样百出的噩梦和反复高热间度过。
每次睁开眼,榻边都守着一个人。
要么是春杏,要么是一个眼生的丫鬟,大多数时候是萧策川。
如此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高热慢慢退了下来。
再次睁开眼,扶玉听到外头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。
浑浑噩噩的脑子清醒了几分,她侧过头,半开的窗户中有阳光漏进来。
她维持趴着的动作,看到春杏坐在床边的小杌子上打盹,旁边放着一碗冒热气的药汁。
扶玉嗓子干得发*,轻轻咳了一声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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