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锁骨上的红痕还没消,那双狐狸眼亮得灼人。
任决咬紧后槽牙。
活了二十八年,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。
偏偏对宁遥这副身子上了瘾。
他从不觉得睡了自己侄子的前未婚妻有什么道德负担。
但此刻看着她这副媚眼如丝的模样,脑子里却偏偏闪过任子川那张蠢脸。
这女人曾经死心塌地地跟在任子川**后面跑了三年。
一想到那三年,一股没由来的烦躁从心底涌了上来。
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失控。
他来不及多思考,低头吻了下去。
手里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。
大掌直接撕开了那条裙子的侧边开叉,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
“任决,属狗的啊你!”宁遥侧开头叫唤,伸手去推他的肩膀。
(此处和谐一段)
“怎么,不叫小叔?”
宁遥抹去嘴角被咬出的血丝,指腹染上一抹艳红。
她笑得肆意又张扬:“这么爱听我叫你小叔啊,是不是觉得和任子川的前未婚妻这样特别刺激?”
身下的任决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,衬衫领口大敞着。
见他不语,宁遥越发恶劣。
她俯下身,微凉的指尖沿着他结实的腹肌纹理一路往下滑。
任决呼吸发紧。
(此处已被和谐400字)
这女人,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。
大掌直接兜住她的后脑勺,将她按向自己。
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。
客厅里的空气稀薄得快要让人缺氧。
逐渐蔓延到了浴室。
水流从顶部的花洒喷薄而出,浇透了两人的身躯。
水汽氤氲中,玻璃门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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