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VS1,3VS1,4VS2,甚至5VS3,对他们来说,家常便饭一般。顾栖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觉得庆幸,陆宴俢的病态占有欲反倒成了她的护身符。
“宴俢,可算是来了。”
“今天你最迟,先罚三杯。”
才进来没多久,陆宴俢的三五个朋友就端着酒杯围了过来。
“一段时间不见,顾小姐貌似更漂亮了呢。”
他们像是在打量猎物一样在打量她,轻佻的眼神令人反胃。
顾栖扯了扯嘴角,笑而不语地往陆宴俢身旁躲了躲。
很快,几人闲聊起来。
可落在顾栖的目光也越发地肆无忌惮,她强忍着恶心,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,躲去了昏暗的阳台角落里发呆。
她不想待在这里。
但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离开。
眼见时间出来的差不多,顾栖深呼吸,起身准备往回走。
一道猥琐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大型露台传来,夹着酒气和男人粗粝的笑。
“宴俢,你那位今天可真够安静的,半天都没听她说句话。”
顾栖认出了那个声音,许哲,陆宴俢的朋友之一,家里做建材生意。
只要见到她,就会在她身上梭巡一圈,最后落在腰臀的曲线上,心思昭然若揭,毫不避讳。
“不过这种乖乖巧巧的,玩起来应该很带劲吧?”
“带不带劲不知道,看她那手腕,细得能折断,在床上哭起来肯定很带感。”另一个人接话,带着黏腻的垂涎。
“那腿也够长,裹在裙子里,***暴殄天物。”
“哈哈哈,***是想盘在腰上吧?”
“去去去,***搁这儿装什么圣人?难道你就不想?”
“宴俢还在这儿呢,你们都收敛点啊。”
“嗐,那种女人不就是养着玩儿的吗?宴俢什么人物,还能真把她当回事儿?”
“宴修,什么时候腻了,说一声,让我们也尝尝味呗。”
几个男人发出心照不宣的低笑。
“腰细得我一只手都能掐得住,皮肤看着白皙嫩滑。”
许哲变本加厉,甚至伸手比划了一下,“脱了衣服肯定会更......”
后半截话还没说出口,顾栖就听到一声玻璃破碎的巨响。
她看过去,眸色微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