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全家推我庶女马奴出去顶罪,可马和主人怎么见到我就跪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明珠(庶女)萧承昭,作者“走去剥罗森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摄政王的战马在侯府发狂那天,全家把我这个庶女 马奴推了出去。继母跪地赔笑:“王爷息怒。她是侯爷流落在边关的庶女,半年前才接回府,一直在马厩做活。”“定是她伺候不周,才惹怒了乌骓。按您的规矩,让她上马驯服吧。”满京城都知道,摄政王的黑马吃人。谁惹它不快,便会被绑上马背,不出三息,就会被摔下来踩碎骨头。妹妹命人抬来三口薄皮棺材,笑盈盈地问我:“姐姐挑一口吧,免得待会儿尸骨太碎,装不进去。”贵女们笑成一...
《全家推我庶女马奴出去顶罪,可马和主人怎么见到我就跪》精彩片段
摄政王的战马在侯府发狂那天,全家把我这个庶女 马奴推了出去。
继母跪地赔笑:
“王爷息怒。她是侯爷流落在边关的庶女,半年前才接回府,一直在马厩做活。”
“定是她伺候不周,才惹怒了乌骓。按您的规矩,让她上马驯服吧。”
满京城都知道,摄政王的黑马吃人。
谁惹它不快,便会被绑上马背,不出三息,就会被摔下来踩碎骨头。
妹妹命人抬来三口薄皮棺材,笑盈盈地问我:
“姐姐挑一口吧,免得待会儿尸骨太碎,装不进去。”
贵女们笑成一片,纷纷押我能撑几息。
父亲也斥道:
“能替王爷的爱马消气,是你的福分!”
我看了眼棺材,摇头:
“三口不够。”
妹妹嗤笑:“怎么,你还想给那**备一口?”
我抬眼望向高台:
“我是怕它认出我以后,有人会发疯。这三口,不够侯府分。”
满场哄笑。
谁会相信摄政王会为一个毁容的马奴失态?
高台上的男人也只扫了我一眼。
也是。
当年坠崖,我被乱石划烂了半张脸,连自己都认不出从前的模样。
铁门升起,黑马嘶鸣着朝我冲来。
他们不知道,它一次次摔死罪奴,其实是在找我。
它是我从母马腹中接出来、一口口喂大的。
这辈子,它只让两个人骑。
一个是我。
另一个,是高台上的摄政王。
当年他第一次上马,吓得抱着我的腰哭了一路。
我不说松手,他连缰绳都不敢碰。
没想到我失踪多年,他竟用这匹疯马,将全京城的罪奴试了个遍。
行吧。
等我吹响马哨,我倒要看看——
他先认出我,还是先跪下。
......
乌骓冲出铁门,铁蹄踏得青石火星四溅。
围观的人齐齐向后退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转眼间,它已经冲到我面前。
乌骓高高扬起前蹄,巨大的阴影将我整个人罩住。
姜明珠兴奋地攥紧帕子。
“爹,您说她会先碎脑袋,还是先断脖子?”
父亲死死盯着乌骓,根本没空理她。
四周的贵女们屏住呼吸,都在等那双铁蹄落下。
高台上的
萧承昭靠在椅背上,神情淡淡。
这样的场面,他大概已经看过很多次。
下一刻,乌骓的前蹄重重落地。
就在我脚边。
满场笑声戛然而止。
乌骓没有继续往前。
它喘着粗气,围着我飞快地转了一圈。
又一圈。
它几次把鼻子凑到我颈边,却又在碰到我之前猛地退开。
像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。
又不敢相信,这气味属于眼前这张陌生的脸。
我望着它颈侧狰狞的旧伤,心口有些发酸。
六年前,
萧承昭骑它出门练马。
等他们回来时,我娘死了,我也不见了。
悬崖边只剩下一**血。
所有人都说,我已经摔得粉身碎骨。
只有乌骓不信。
它在崖下找了我三日,叫哑了嗓子,磨破了四只马蹄。
如今它终于闻见我的气味,却认不出我这张脸。
乌骓越来越焦躁。
它不断刨着地面,喉咙里滚出低低的悲鸣。
高台上的
萧承昭终于抬起眼。
他看着乌骓,微微蹙眉。
六年来,乌骓见过无数个被送上马背的人。
它会发狂,会摔人。
却从来不会犹豫。
姜明珠看不懂,还在旁边笑:
“姐姐,它是不是嫌你太脏,不知道从哪里下口?”
乌骓猛地回头,冲她发出一声厉嘶。
姜明珠吓得躲到父亲身后。
我怕乌骓再急下去,把身上的旧伤挣裂。
趁它再次靠近,我低下头,从喉咙里送出一个极短的音。
短得只有贴着我的乌骓能够听见。
那是我教给它的第一个口令。
别怕。
乌骓浑身一僵。
它慢慢安静下来,赤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。
过了片刻,它又围着我走了起来。
这次脚步慢了许多。
像在一寸一寸辨认我。
萧承昭仍旧没有说话。
他只偏过脸,看了身边的侍卫一眼。
侍卫立刻躬身退下。
侯府前后几道大门同时关闭,披甲侍卫封住所有出口。
一只铜炉被搬进马场。
长香点燃,青烟缓缓升起。
父亲终于慌了。
“王爷,这是何意?”
侍卫冷声道:
“一炷香内,她若能骑上乌骓,今日之事作罢。”
“若不能,侯府推一个庶女出来顶罪,欺瞒王爷,满门下狱。”
继母腿一软,当场跪倒。
姜明珠脸上的笑也僵了。
父亲冲到我面前,压低声音:
“还不快骑!”
我看了一眼乌骓渗血的后腿。
“它有伤,不能骑。”
父亲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你想拉着侯府一起死?”
我看着那炷香,笑了。
侯府把我推出来填命。
没想到转眼间,他们的命倒系在了我手上。
多新鲜。
父亲咬紧牙关,猛地转身。
“把铁蒺藜鞭拿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