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破屋里扭打。
陆婉柔急了眼,抓起剪刀扎进顾衍之的大腿。
顾衍之痛呼,眼睛发红,一把掐住陆婉柔的脖子。
“都是你,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!我要你给我的孩子偿命!”
他死死掐着她,任凭陆婉柔抓挠,把他的脸挠破了也不松手。
直到陆婉柔双眼翻白断了气。
官差破门而入时,顾衍之正抱着木**坐在**旁又哭又笑。
昔日的侯爷沦为了***。
大理寺念在陆婉柔伤人在先,判他流放岭南,终身不得回京。
流放前一日,狱卒送来口信,说顾衍之花了所有碎银求见我。
我本不想去,但看了一眼手腕的疤痕,还是去了趟大理寺。
牢房里有一股霉味。
顾衍之被铁链锁在墙角。
他头发结块,脸上全是血痂,大腿化脓,整个人瘦得脱相。
听到开锁声,他抬起头。
看清我的瞬间,他眼里闪过光亮,拖着镣铐朝我爬来。
“婉宁,婉宁你来了!我就知道,你心里还是有我的。”
他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被铁链勒住,掏出木匣举向我。
“婉宁,你看,这是我当初送你的发簪,我把它找回来了。还有外祖母的玉佩,我也一块一块拼好了。”
木匣里放着断了的发簪,和用金线缝合的碎玉。
缝线歪歪扭扭,沾着干掉的血迹。
“婉宁,玉补好了,簪子还在。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“我不去岭南,我留下来给你做牛做马,我用这辈子来赎罪。”
他一边哭一边磕头,额头撞在青砖上。
我盯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只有厌烦。
“顾衍之,碎了的玉,就算缝补,裂痕也永远都在。”
我看着他:“你以为留下这些就能感动我?你不过在感动自己,想减轻愧疚罢了。”
顾衍之僵在原地流着泪。
“不是的,我是真的后悔了,我夜夜做梦都梦到我们的孩子在哭,梦到你浑身是血地看着我。”
“那是你的报应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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