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母亲去世,妹妹也因为没得到及时治疗,听力和声带受损,听不见声音,说不了话。
这也是云箬心里的一根刺。
云舒喜欢吃甜食,可她现在的身体,不能吃太多甜腻的东西。
云箬将小蛋糕拿出来,朝云舒比手语:只能吃两口。
云舒眼皮轻轻弯起,脑袋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,久病的脸上难得泛起浅淡的血色。
瘦骨嶙峋的手指朝云箬比划:姐姐喂我。
云箬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:好。
护工将空间留给了姐妹二人,云舒张口吃到久违的蛋糕,幸福地眯起了眼。
她舍不得一口咽下去,细细地品味着蛋糕的丝滑和抹茶的清香。
云箬:好吃吗?
云舒笑着点头。
云箬看着妹妹满足的样子,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,很不是滋味。
云舒心思细腻敏感,看到云箬的表情,就知道她又开始自责。
便从云箬手里拿过勺子,挖了一块送到云箬嘴边。
姐姐也吃。
云箬笑着将蛋糕吃进嘴里,在云舒期待的眼神中,朝她竖了个大拇指:好吃。
喂云舒吃了两口,云箬便将蛋糕收了起来。
云舒意犹未尽,睁着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云箬,还想吃。
事关云舒身体健康,云箬态度相当坚决。
乖,等我问过医生,下次再给你买。
云舒:那姐姐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?我好久都没跟姐姐一起睡觉了,想抱着姐姐一起睡。
云箬的心又软又愧疚。
本来工作就忙,和谢戾在一起后,业余时间基本上被他霸占,她能腾出来陪妹妹的时间少之又少。
想到今天和谢戾不欢而散,他应该不会回话,云箬便留在了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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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戾并不认为他和云箬白天算吵架。
一丁点小摩擦而已,买束花回家亲个嘴就能哄好。
所以当他捧着一束云箬喜欢的白鸢尾回去,迎接他的是冷冰冰的家时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云箬的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