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这个弟弟就是一副油盐不进,天塌下来都懒得抬眼的死相,对谁都无所谓。
唯独这个女人,被自己多看两眼,他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狼似的。
邹兕宗似是想到了什么,旋即慢慢咧开嘴,笑得阴恻恻的。
原来如此。
找到了。
这女人,就是阎恣年的命门。
“啧啧啧。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,拖长调子,“我说阎恣年,你这么多年不近女色,兄弟们都以为你那方面不行呢。”
“原来是藏了块心头肉。”
邹兕宗舔了舔后槽牙,眼神黏腻地落回时暮雪身上。
“不过好东西嘛,总要分享的。兄弟一场,这女人你借二哥玩两天……”
说着,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手就朝她腰间探了过去。
时暮雪浑身一僵,正要起身。
一柄**叉狠狠钉进了邹兕宗的手背,快准狠,将那只手结实地扎在了木质桌面上。
“啊!!!”惨叫声顿时撕破了夜色。
满院死寂。
阎恣年缓缓站起身,眼底蕴着冷淡的慵懒,浑身弥漫着一股子沉郁的气息。
他握着叉柄,垂眸看着疼得面目扭曲的邹兕宗,神色平静,漫不经心,连呼吸都没乱半分。
“邹兕宗,我说过什么来着?”
叉子又往下压了一寸。
邹兕宗疼得冷汗直冒,嗓子都叫劈了:“阎恣年!你这个扑街二五仔,****!你特么是不是疯了,我可是你二哥!”
阎恣年俯下身,凑近他耳边。
唇角甚至还挂着一点笑意,眸底却是一片戾气,森寒入骨,阴鸷狠厉。
“这回只是一只手。”
“下次你再敢用这只手碰她一根头发,我就剁了它。”
话音落下,他手腕一翻,干脆利落地将叉子拔了出来。
邹兕宗惨叫一声,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背从椅子上狼狈地滚到地上,整个人蜷成一团,疼得浑身抽搐。
脸色惨白如纸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
阎恣年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指尖,随手丢在邹兕宗脸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