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撩起裙摆，踩着地窖壁上掏出来的土阶，猫着腰钻了下去。
林婉晴蹲在窖口，扶着筐沿往下送，等苏婉清接稳了竹筐，这才转过身，踩着土阶往下走。
地窖口窄小，她弯腰往下挪，裙摆却挂在窖口的木茬上，脚踩下去了，衣料还扯在上头。
她扶住窖沿，回手摘了两下，才把裙摆拽下来。
苏婉清抱着刚接住的竹筐，听见衣料扯动，抬头瞧见林婉晴还卡在窖口。
她赶紧放下竹筐，等林婉晴踩稳最后一级土阶，才凑过去小声嘟囔。
“嫂嫂，你这身段比我好看多了。”
“我穿着这袄子就撑不起来，你穿着……夫君眼睛都快粘上去了。”
林婉晴还在理裙摆，听完便扯了扯苏婉清的袖子，往窖口看了一眼，耳根红了。
“你个小蹄子胡说什么！净知道看这些不着调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嘛。”
苏婉清把袖子抽回来，忍不住笑，又跟着看了一眼窖口。
两人在地窖里蹲着码肉，把竹筐里的熊肉块一块块摞在墙根的土台上。
地窖不大，两人面对面蹲着，膝盖都快碰上了。
林婉晴挪开墙角的干草，手碰到一件另外放着的东西。
低头认出是什么，她把手收回来，掌心在围裙上擦了擦。
角落里放着的是熊鞭，季博达前几天杀熊时留下的，尚未收拾。
林婉晴看了看窖口，没听见外头有人过来，才往苏婉清身边挪了挪。
她凑过去耳语了几句，说到一半自己先停了，还是苏婉清侧过脸来听，才把后半句说完。
苏婉清手里的**迟迟没放下，等听明白了，赶紧拿胳膊碰她。
“嫂嫂，你别说了……我脸都烧起来了！”
林婉晴接过她手里的**，放回土台上。
“傻丫头，听人说这东西补身子，切片炖汤给博达喝，男人身子壮了才能养家。”
“你也成亲这么久了，肚子该有动静了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，她替**掖好散开的荷叶，隔了一会儿，才贴着苏婉清耳边补上后半句。
“早日给季家续上香火，你在这个家里才站得稳。”
苏婉清羞得把脸埋进围裙里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嫂嫂，你小声点，万一夫君听见……”
林婉晴原本还要说什么，见她埋着脸，便收住了话，低头继续整理**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