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霖不说话了。
沉默代表了一切。
温莉看懂了他眼里的闪躲,却不愿意明白其中的含义,垂着头,抵在他的胸口,眼泪汹涌而出:“你也要抛下我,也要离开我吗?”
“让我留下来,留在你身边。”
“我不想失去你,失去我们的婚姻。”
她哭着说了很多毫无尊严的话,求着这个已经不爱她的男人继续延续和她的婚姻。
她甚至一度认为如果连江晏霖都不要她,她就真的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孤人。
她害怕孤独,害怕一个人生活。
温莉紧紧攥着男人的领带,痛哭流涕等着他的回应。
和江晏霖结婚的这几年,她过得很安逸,江晏霖对她无微不至。
她习惯了这种被呵护的日子,江晏霖说过会一辈子这么爱她。
以至于进了监狱很久她都无法适应,只能掰着指头数日子,熬到出狱。
在她觉得自己又能回到以前的生活,江晏霖给了她当头一棒。
就算现在他变了心,想和她离婚,也还是紧紧抱着她,眉心深深皱着,一言不发。
江晏霖从不在这种问题上给她回应。
温莉一把将他推开,抹掉眼泪:“你滚吧。”
去和别的女人生活。
江晏霖想了想,开口:“我们可以不离婚,只是以后你和我的生活,互不干涉。”
温莉对他能说出的这样的话是震惊的,明白他是认真的后,突然就笑了。
他要和她各玩各的。
温莉嘲笑起自己,这段关系已经本末倒置。
包茜说得没错,不能太纵容一个男人了。
“好。”温莉淡淡回了一个字,转身上楼。
两人第一次分房睡。
江晏霖说习惯了原来那个房间,他的眼镜和办公的东西都在柜子里,搬来搬去不方便。
温莉也不坚持,家里最多的就是卧室,她搬到了楼下的房间。
温莉没想到江晏霖来真的,在这个家里,他把“互不干涉”四个字贯彻到底。
早晚餐各做各的,各吃各的。
江晏霖不会刻意为她做早餐,吃完也是只收拾自己的,然后出门上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