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,江明月捧着一个精致的蛋糕,眼神温柔地注视着正在许愿的慕屿安。
配文是:[谢谢我的神明,将我从深渊救赎。]
我提出了离婚。
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摔在她脸上。
江明月却疯了一般将协议书撕得粉碎。
她双眼猩红地掐住我的肩膀。
“贺远洲,我不准你提离婚!你治好了我的病,你凭什么半途而废?我爱你,这辈子我只会承认你是我丈夫!”
“那慕屿安算什么?”我绝望地朝她嘶吼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
“屿安……他不一样。”
我崩溃了。
我怎么可能接受这种畸形的感情。
我带着所有的证据,跑去学校的教务处举报她,我在网上发布了他们**的实锤。
我要让她身败名裂。
可是我低估了江明月的狠毒。
当她知道慕屿安因为网暴而在宿舍割腕后,她彻底怒了。
为了保护慕屿安,为了洗白他,江明月动用了一切人脉。
她公开发布了一份伪造的医疗报告,宣布我患有严重的精神**和偏执狂。
她在网上带节奏,说是我因为嫉妒学生,幻想出了这一切,并逼迫学生**。
不仅如此,她还停了我妹妹的医药费。
我妹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,一直靠进口药吊着命。
江明月掐着我的软肋,逼我在全校师生面前,录制视频给慕屿安道歉,承认一切都是我发疯造谣。
我不肯。她就把我关在地下室,整整三天没有给我一口水喝。
当妹妹的主治医生打来电话下达**通知书时,我妥协了。
我像条狗一样,跪在镜头前,读完了江明月写好的道歉信。
从那以后,我在所有人眼里,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、***。
而她和慕屿安,成了遭受疯子**却依然坚守爱情的“模范CP”。
记忆融合到这里,我在病床上痛得蜷缩起身体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