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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嚓。”
桌上的金漆杵子,被七郎生生捏断了一截。
我吓了一跳,转头看去。
只见原本还在温和研漆的男人冷着脸站起身,
高大的身躯一步跨到我面前,挡住了门外的视线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,重重拍在我的定制契书上。
“契书第七条,排他条款。”
他扣住我没受伤的那只手腕,指腹摩挲着我的脉搏,声音冷得掉冰渣,
“这十二副面具未完工之前,你的手只能量我一人的骨相。”
“我加付双倍定金,买断你这一个月的全部工期——”
“明日,哪儿也不许去。”
双倍定金,整整两百两银票。
我盯着桌上那厚厚一叠大通宝钞,
当场就把什么游湖、什么沈公子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不去!打死我也不去!”
我双手捧起银票贴在胸口,笑得见牙不见眼,
“别说这一个月只量您一人的骨相,”
“就算您让我给您量一辈子,我这双手也是七郎您的!”
面具后的男人怔了怔。
他垂眸看着我被白帕子包得像萝卜头的手指,
紧绷的下颌线一点点软了下来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他声音很轻,带着点我听不懂的哑意,
“温窈,我记性好,你别反悔。”
我哪敢反悔啊,给双倍工钱的主顾就是我的亲祖宗。
为了伺候好这位祖宗,也为了应付礼部复审,
接下来两天我几乎没合眼,终于赶在第五日清晨把银狐和玄鸟面具改得天衣无缝。
到了礼部大堂,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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