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屿森不嗜甜,这是我和他交往一年后才发现的。
因为在我身边时,他总是迁就我。
我还以为我是特殊的那个人,会让一个不嗜甜的人愿意尝试甜食。
这一天就这么浑浑噩噩过去了。
我整理了文档,为离职做准备。
直到下班,我刚到楼下,
就听见有人尖叫。
“天台有人要**!”
包里的手机不断震动,
我刚接起,越屿森的怒吼就传了出来。
“现在立刻马上到天台来,过来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?!”
我到天台时,
已经聚集了很多人。
许千颖坐在天台围栏上,手上坐着一把刀抵着自己的手腕。
眼睛已经哭肿了。
我刚上来,所有人都回头用异样的目光看我。
“白安,我根本没有偷你的方案,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发到网上让大家网暴我?”
越屿森看我的眼神冷冰冰的。
“你还把千颖的信息都发上去了,刚在十分钟里,她接了二十个**她的陌生号码!”
“白安,如果是我搞错了,我可以公开道歉,但你没必要牵连无辜!”
他点开那条帖子给我看,
上面不管是IP还是头像昵称,都和我的网名一模一样。
可账号后四位数字并不同。
我无助摇头。
“那个账号不是我,我没有发过帖子,你们可以查我的手机!”
我把手机拿出来解锁,递上去。
越屿森目光闪烁,似有些动摇。
“不用了,是我错了,可以了吗,我误会你了!”
许千颖哭喊着,手腕已经被刀刃磨出了血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