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她无关,”沈南初抬眼,阳光刺眼得很,“是我累了。”
孟悦宁叹气:“肯定是陆璟川的错。这次你千万别主动,等他来认错。”
沈南初唇角扯出一抹苦笑。
分手这样的话以前她不是没说过。
但不管她怎么闹,陆璟川都是冷处理。
因为每一次,坚持不了几天,沈南初就会主动去找陆璟川。
所有人都知道她离不开陆璟川,连她自己都信了。
即便苏阮几次故意激怒她,她都忍了。
可现在她明白了,在陆璟川面前小心翼翼,没有尊严的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赐。
“悦宁,这次是真的,我不会再犯傻。”
顿了一下,她借口一句,“我手机快没电了,晚点再聊吧。”
“行。”
挂断电话的瞬间,沈南初突然意识到——昨晚他们做了那么多次,完全没有措施,会不会……就这一次,就中招了?
回到小区楼下,第一件事是去了药店买避孕药,也不管什么副作用,连吞两片。
她在门口懊恼的样子,全都落入到不远处宾利车里。
即便是在谈判桌上经历大风大浪的方特助也一脸懵逼。
回想起方才,老板在电话里冷漠吩咐带一套干净的衣服到盛世会所。
方特助睡得迷迷糊糊:“干净的衣服?谁的?”
晏濯:“我的。”
方特助:?????
他突然清醒了大半。
难道.......旷了二十八年的老男人,终于终于终于开荤了??
是谁?
到底何方神圣,这么有本事,让老男人破戒了。
方特助在心里点个赞。
总统套房门打开。
衣服散落一地,床褥凌乱一片,这屋里残留某种事后的糜乱气味。
都是男人,懂得。
刚从浴室出来的男人擦着头发,未认真系过的黑色浴袍松松垮垮,隐约露出结实的胸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