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取。
指腹微微加力，按到肌肉层。
寸部弦中带数，跳得偏快，一息五至往上。
关部涩象更明显了，脉来迟缓，中间有停顿。
结脉。
尺部还是沉细。
沉取。
指力压到底，按到筋骨间。
寸部弦硬如石，关部结涩交加，尺部几乎无脉。
甄全换到右手。
浮取。寸部浮数，关部弦滑，尺部沉细。
中取。寸部数象更明显，关部滑中带弦，像珠子在盘子里滚但不顺畅，尺部沉微。
沉取。寸部硬，关部弦象不减，尺部无。
甄全一边诊脉，一边询问有关细节。
几分钟后，甄全收了手。
刘云昆看着他，"怎么样？"
"刘叔，您这脉象，左手寸关弦涩结，右手关部弦滑，尺部两尺皆沉微。
左手主心肝肾，右手主肺脾命门。
寸部弦数，是肝阳上亢，气血往上冲。
关部涩结，是瘀血内阻，脉道不通。
尺部沉微，是肾精亏虚，根基不牢。"
甄全顿了顿继续说，"您疼的位置在右侧，但脉象左边比右边重。
说明病根不在右边胆经，而在左侧肝经。
肝藏血，瘀血在肝，肝阳挟瘀血上冲巅顶，所以疼在头。
三十年前那一下摔的，瘀血当时没散干净，留在了颅骨和筋膜之间，慢慢就变成了死血。
吃药进不去，因为瘀血在经络深层，不在脏腑，药性到不了那个位置。"
刘云昆沉默了几秒。
他看着甄全，眼神里那点审视慢慢消散了。
"小全，继续说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