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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训完孩子,才朝我勉强笑了笑。
“弟妹别往心里去,阿远昨夜又梦见**,今日瞧见旁人都有父亲陪着,一时糊涂。”
我没有接她的话,只把知礼三年的红帖摊到宋青面前。
“你替姜远押过多少次名?”
宋青扫见那一排空白,眉峰轻轻压下:“孩子们都在,回府再说。”
“我现在就想知道。”
塾师见我们争论,迟疑了一下。
“宋夫人不知道?姜小公子入塾这三年,只要宋大人在京,月课礼几乎场场都来。”
我手指逐渐冰凉。
知礼第一次进前三时,曾在家门口等到天黑。
宋青回来,只笑了一句:“一张课帖而已,**签不一样?”
第二次,他又说父兄总往私塾里跑,容易把男孩子养娇。
后来我不再问,知礼也不再等。
原来不是来不了,只是知礼的月课,他没空。
宋青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背,见我指尖冰冷,便顺手将自己的手炉塞进我怀里。
“又冻成这样,先暖着。”
动作还是从前那样熟。
我垂眼看着手炉,忽然问:
“去年我病了七日,你只在家守了半天,那日下午,也来了这里?”
宋青一怔,声音很轻。
“阿远第一次拿甲等,唐婉一个女人夹在这些父兄中间不方便,你那边有大夫、有嬷嬷,我晚上不是回去看你了?”
我抬眼,冷笑一声。
“所以我有大夫,就少一个丈夫也没什么,知礼有娘,所以少一个父亲也没什么?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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