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脆看开了,想着就这样吧。
她在外面花心和赚钱。
我做个只图钱不图爱,享受生活的闲人,挺好的。
帮沈星挪回寿命,纯粹是觉得这个免费的赚钱机器还算好用。
可现在,她为了江辰,要让我净身出户。
我可以不在意沈星的变心,忘记我的生日。
但我决不允许有人威胁到我的利益。
既然赚钱机器不好用了,那也没有留着的必要。
只要公司和财产还在就够了。
我将那枚符放在烛火上,看着它一点点被烧成灰烬。
像是在看着沈星原本很长,却快速流逝的寿命。
时钟指向零点。
还剩九天。
我只要再忍九天就好。
……
隔天早晨,我是被沈星的踹门声惊醒的。
她瞧见了那团烧得只剩三分之一的符,气势汹汹揪住我衣领:
“秦澈,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!”
“小辰今早突然肚子疼得厉害,还吐了血,连医院都查不出原因。”
“果然是你在用歪门邪道害他!”沈星粗暴地将我拖到客厅。
江辰虚弱地窝在沙发上,旁边站了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。
沈星将残留的符和浮灰递给他:
“大师,您刚说得邪术,是不是这个?”
男人只瞥了一眼,就点头:
“不错,这种符上的咒语十分阴毒。”
“只要对方名字写在上面,再烧之,那人三天内必定**而亡,必须赶紧破解!”
我听得只想笑。
这是从哪找来的江湖骗子?
可江辰却哭着看向我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