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车驾驶室里有些闷热，罗向东一边握着方向盘，眼睛不时往陆澈怀里瞅，最后落在陆澈腰间露出的那个小瓷瓶上。
“陆老弟，你今天带的这是什么宝贝？老远就闻着一股草药香。”
陆澈道：“一瓶调理身体的药液。”
罗向东嘿嘿笑了一声道：“老弟，咱俩也算熟人了，你跟哥哥交个底，这药是调理哪方面的？是不是……那方面的？”
陆澈点头道：“是调理男子隐疾、壮阳补肾的。药效烈，三秒能变半个小时。”
罗向东的手抖了一下，货车在路上拐了个小弯，他赶忙稳住方向盘。
“真的假的？老弟，哥哥我最近也有些力不从心，天天晚上腰酸背痛的。你这药，能不能卖给哥哥一瓶？”
“今天这瓶已经有买主了。罗站长要是想要，等下回我做好了，给你留一瓶。”
罗向东一拍大腿道：“成！一言为定，价格你随便开，下回一定要给哥哥带一瓶过来。”
货车一路疾驰，在一个多小时后停在了县城的“德聚成”药材铺门前。
陆澈跳下车，和罗向东道了别，走进药材铺。
郑耀东正坐在桌子后面，一瞧见陆澈进来，猛地站起身，几步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。
“陆老弟，你可算来了。药带过来了吗？”
陆澈从怀里摸出小瓷瓶，放在了柜台上。
郑耀东拿起瓷瓶，拔掉木塞，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里面只有一股极淡的草木气味，颜色也是带点微黄的清水状，瞧着跟寻常的凉开水没什么两样。
郑耀东眉头拧了起来，看着陆澈道：“陆老弟，就这东西？这跟路边的矿泉水有什么区别？你不会是在拿我开涮吧？”
陆澈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，斜靠在靠背上。
“郑老板，药就在这。你现在就喝下去，要是没效果，萧嫂子的五千块药材款我不要了，我当场给你赔礼道歉。”
郑耀东看着手里的瓷瓶，咬了咬牙道：“行，那我今天就试一试。”
他一仰脖子，把瓷瓶里的“聚阳液”尽数灌进了嘴里。
药液入喉，起初凉丝丝的，并无异样。
然而不过十秒钟，郑耀东只觉得小腹下方突然升起一团暴烈无比的热流，顺着小腹的经络瞬间炸开。
原本常年冰凉发麻的部位，此时如同被一团烈火炙烤，一股久违的、强烈的冲动瞬间席卷全身。
郑耀东的脸色涨得通红，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一双手开始哆嗦，连话都说不利索了：“这……这药……陆老弟，你先在堂前喝茶，我……我去去就来！”
他转过身，连跌带撞地推开后堂的蓝布门帘，急匆匆地穿过院子，朝着后院冲了过去。
大堂里安静了下来。
药铺的服务员有些尴尬地站在柜台后面，不时拿眼角去瞅陆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