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盈盈温婉恭敬,“婶婶,是圆儿给我们化了妆。”
包敬芸惊讶,“圆儿还会化这样好看的妆?”
秦诗圆:“娘,明日我也给您化。”
“我也行?”包敬芸摸了摸脸。
“嗯,今日有些晚了,明日合适。”
“行,娘明日一早来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沈奂放下筷子,腹中一团火,但吃得十分舒畅。
“陈叔,这辣椒是从***的?可能大量出产?”
众人一听就知道他在打主意。
陈魄看向秦诗圆,“诗圆从乡下带回来的。现在没有多少,只够家里吃,后院倒是撒了些种子,能不能开花结果还得看。”
“乡下?”沈奂看向秦诗圆,“弟妹,这物乡下是不是挺多?我去收些!”
秦诗圆擦了擦嘴角,“没有,只有我的院子里有,之前在乡下没东西吃,院子里刚好长了一株,便摘来当菜,尝过才知道是这味道。”
众人闻言沉默。
没有东西吃,吃院子里不认识的野生植株。
可怜。
秦家人可恨!
陈九酝又想起那老丈人的脸,真想捏紧拳头狠狠揍一顿。
这事作罢,没人再问,但惦记陈家后院那辣椒的不止一人。
离开的时候,楚潆三人一人带走满满一盒化妆品,快乐满足。
夜幕降临。
陈小爷窝在自己书房,双腿交叠长长地搭在桌缘,认真地研究着手里的书。
若旁人隔远看见,还以为他要考状元。
但近看,得大喊一声‘非礼勿视’!
陈小爷将手中书一合,旁边烛火晃了晃,没灭。
收了双脚,将书往桌下暗盒中一藏,蜡烛一吹,雄心壮志地出门。
今晚,定叫她死去活来。
陈九酝推开卧室门,从暗到明,被亮得眼睛微眯。
秦诗圆正在摆弄化妆品,明日送给婆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