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够我买一张回家的车票。
散场时,外面下起暴雨。
苏晚棠说头疼,裴聿川抱着她匆匆上车。
车门合上前,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自己回去。”
黑色轿车冲进雨幕。
我站在酒店门口,裙摆被雨水浸透。
手机弹出苏晚棠新发的照片。
照片里,她靠在裴聿川怀里,他正替她揉太阳穴。
配文是:
无论分开多久,真正心疼你的人,永远舍不得你受一点委屈。
我看了很久。
然后默默点了个赞。
下一秒,院长妈妈发来康复中心的验收视频。
明亮的走廊尽头,十二个戴上助听器的孩子一起冲镜头喊:
“见夏姐姐,回家啦!”
雨声太大。
他们的声音有些模糊。
我却一字不落地听清了。
我擦掉脸上的雨水,改签了明天清晨的车票。
这座城市里,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再等三天了。
4
我回到别墅时,已经过了凌晨一点。
屋里没人。
裴聿川大概还在陪苏晚棠。
我脱下湿透的礼服,放在楼梯边,没有像从前那样送去养护。
因为不准备带走的东西,再贵也只是负担。
我打开行李箱。"